着王寻的腹肌,振的自己小手一阵疼痛。
王寻拉起她的小手,温柔地吹了吹:“我先补充给你讲讲大辉爷爷的英雄事迹,这样你好了解人物性格。
有一天一个深夜里大辉爷爷迷迷湖湖地起来上厕所,结果听见隔壁有人在撬邻居家的门,窸窸窣窣的声音特别可疑。
大辉爷爷从猫眼里看了看,发现真是贼,立马拎起扫把,把门砰地推开,大吼一声:“抓贼啊!”
大辉爷爷这一吼不打紧,倒是把贼给吓得工具什么的统统掉地上了,当下也顾不得捡,只能撒腿就跑。
大辉爷爷追了他四条街,追得他瘫倒在地,把身上所有的钱都塞进大辉爷爷手里,求大辉爷爷放他一条生路,他还想好好做人。
大辉爷爷非得让他上派出所去,他又跑,老头子又追,最后把贼给吓哭了,跪在地上讨饶。”
杨小蜜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大辉爷爷体力有那么好?”
黑暗中,因为距离太近,足以看清她那傻乎乎的模样。
王寻哈哈大笑起来:“骗你的,那贼什么都没偷到。
大辉爷爷又不是傻子,干吗要追那么远啊?
再说人家偷的又不是他家!”
杨小蜜黑了脸,捶了他一记粉拳:“别的不擅长,胡编乱造就属你厉害!
像我这种美丽善良的小仙女,要被迫和你这种花果山来的猴子进行常人无法理解的语言交流,简直就是心灵与肉体上的双重折磨!”
王寻笑了,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她贫嘴,而是静静地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,隔了好半天才慢慢地开口说:“大辉爷爷是真的脾气犟!
大辉25岁已经工作三年了,老人嗓子不舒服拖了很久,到后来已经变成喉癌了。
癌细胞转移扩散得很快,医生再三劝他留在医院化疗,可他偏不听。
任由医生磨破了嘴皮子,他就是铁了心要出院。
那时候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来家里轮番劝说,他干脆把门锁了,谁的话都不听。”
杨小蜜的笑容顿时消失了,黑暗里,她一声不响地愣在那里,认真地听王寻给她讲大辉和爷爷的故事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,很温柔,与窗外的疾风骤雨、打雷闪电截然相反,带着一种她所不熟悉的哀伤。
王寻继续陈述着:“大辉爷爷这辈子经历过风雨,干过种子培育。
唯一的念想就是子孙后代能受到良好的教育,一个个健康地长大成人,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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