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杀了你。”沐瑾手一扬，一把锋利的剑，架在烈娴的脖子上：“我忍你够久了。”
左右都抵不过，对方的咄咄逼人。
还不如杀了痛快。
想到这儿。
沐瑾眼眸一寒，嘴角勾起一抹狠辣的笑：“下辈子投胎，记住，做人要收敛些。”
“且慢。”烈娴带着颤音，顾不得会伤手，直接握住沐瑾手中的剑：“你杀了我，就没回头路了。”
烈娴手上的血，顺着剑身，一滴一滴流淌下来，落在地上，溅在两人衣摆上。
沐瑾侧身退一步，手中的剑，却向前逼近一分，将烈娴脖子划出一道血痕道：“你将我逼迫至此，不杀你也没回头路。”
“别，别，杀我，我保证不会再逼迫你。”脖子上的刺痛，让烈娴吓得当场失禁。
她后悔极了。
她不该自恃身份高贵，低估了沐瑾的疯癫。
早知道沐瑾敢对她动手，她说什么也不会，只带这些人装腔作势。
最起码也要带一个，能够制服鳄龟的中阶小仙来，不至于让她受制于人。
“我信不过你。”沐瑾嘴角一勾，掏出一枚药丸，递到烈娴跟前：“除非，你将这个吃下。”
“这是什......？”烈娴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沐瑾强行把药丸塞进嘴里。
动作娴熟的逼着烈娴吞下。
她才收起手中的剑：“嗜灵丸，每月来我这儿拿一次解药。否则，嗜灵丸会慢慢腐蚀你的灵根，让你疼痛至死。”
“你......你”
烈娴惊恐的看着沐瑾，正想咒骂。
就看见沐瑾面无表情，掏出一个帕子，嘴角带着一抹邪笑，慢慢擦拭着手中的剑。
帕子上鲜红的血迹。
有烈娴脖子上的血。
也有烈娴手上的血。
手上的骨刺的痛，脖子上割伤的痛，让她用尽全身力气，让自己闭嘴。
烈娴深深看沐瑾一眼，步伐踉跄的朝着门口走，出了沐家小院。
就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，嘴里轻喃道：“疯了，疯了，这个女人完全疯了。”
那些被鳄龟丢出去的随从和丫鬟，连一句话也不敢多说，强忍着害怕扶起烈娴。
一行人颤颤巍巍落荒而逃。
将偷偷观看这一切的邻居，看得目瞪口呆，直到烈娴的人走出很远。
这些人才敢小声讨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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