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收了那鬼妖？”
尚巍然刷了个牙，又顺带用冷水洗了把脸，彻底清醒了，直到进来看到那陌生女人不在了，脾气更为坦然，在顾知茴这边位置的沙发上坐下。
提及那鬼妖，他倒是有几分嫌弃。
“怎么，瞧不起我店员？”
本来姿势随意，立马正襟危坐，乖巧摇头。
“怎么会？既然是知茴收了肯定有你的用意！”
狗腿+1
顾知茴倒不是真的在意。
只是尚巍然这家伙是不能惯着，不然越爬越高，一点心里数都没有。
观战的伏泰倒是什么都没说，看着尚这家伙……啧。
虽然清楚顾知茴三个字意味着什么，但每次看到这家伙对知茴这么狗，对他那趾高气昂的模样，就让伏泰忍不住和他作对，只能在心里暗想着自己是个成熟妖，不能和这个怎么都不会长大的尚巍然斗嘴。
“不过你真放心让那个人类来这里？”
尚巍然拿起桌上的合约看了眼，确认了她名字后，侧目而视，问了和伏泰一个意思的问题。
顾知茴没说话，仅仅只是睨了他一眼就被他讨好一笑。
“顾大人的任务保证圆满完成！”
尚巍然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，目光飘忽，随后飘到一旁伏泰看笑话的脸上，眉间耸动，好来气哦。
“对了，那件事、你就放任那些人类去不管了？”
尚巍然手里自然有他的消息来源。
他倒是听说那些人类找到一个新的地方，但又不敢确定有没有秽物，就花了一千万在顾知茴手里买了些宝贝。
至少对人类而言，去那种地方，的确是保命的好东西。
只是前提是……得有人不作死。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吗？”
平价交易。
交易结束，自然没有继续的必要。是生是死，听天由命。
话，说得很是淡薄。
对于身为妖的伏泰他对人类不会持有喜欢的态度，但也不会存有歹意，可不理解……为什么身为人的顾知茴也是如此。
在她眼里，似乎对万物都是平等的。
这种平等，是真正的平等、被漠视的那种。唯独有些，被她划分到界限范围内的又或者她心情不错的时候会给予提示。
甚至偏偏，这样的人也有自己的爱好，喜欢萌物什么的……是真正的行为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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