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到这个，耿月的嘴巴翘起来都能挂油壶了。
“真是小气。”
嘟囔了几句，顾知茴轻笑着敲过去。
“小气？你以为呢。人本来就是复杂的高等动物，这点道理你难道不懂？”
人性是复杂的，灵魂七彩、各有各的特点。
耿月也知道，但是在这方面，从未有过防备的今天，她被彻底上了一课。
脑袋连续被敲了好几下，耿月可怜巴巴的点头，放下手中的饮料瓶，直接一把保住坐在旁边的顾知茴。
“幸好知茴今天来了，不然我就完了。”
耿月在她怀里又蹭了好几下，嘴里忍不住又开始了，“完了，今天这事肯定要被家里人都知道了，还有……小逸那家伙。”
头疼。
“知茴你看我回去之后还有没有麻烦？”
这个麻烦，自然是指会不会被训斥。
“这个你心里清楚，还用得着我说？”
顾知茴反问，把抱着她的耿月推开，手机响了响，接过点头应两声，定了个地点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情，家里人没有反应才更奇怪吧。
“哦……”耿月回答的有气无力，瘫软在座位上，“我们现在是要去哪？”
“刚才不是说了，去找到你未来的经纪人。”
“哦……啊？”
耿月脑子还没反应过来，侧了侧头，“真约好了啊？”
她还以为知茴之前只是为了搪塞那个薛思淼来着。
“我不说谎。”
“哦也是……”
说起来，知茴和她认识这么久，除了刚开始耿月有点不理解怀疑有问题之后，后面了解了就知道知茴是一个懒得说谎的人。
倒不是说不会说谎，真的只是懒得说谎。
想想当初自己还问过知茴这个问题。
——“呐，知茴你为什么不喜欢说谎？”
——“因为麻烦。”
是了，因为麻烦。
顾知茴眯了眯眼，目光看向窗外，也是想到了这个过去。
不说谎，是因为一旦有一个谎言的诞生，就会有无数谎言的开始。
用一个坑去填补另一个。
要动脑，是件很麻烦的事。
所以并非是她不会。
“知茴？”
耿月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工作室，自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，直到进去了看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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