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搀扶着一位虚弱的老太太。
“阁下莫非就是许先生?”祝龙急步走过去,深深作揖下拜,“久仰先生大名,祝龙有礼了!”
许贯忠一惊,他有自知之明,自己并不是什么名士,本是武举出身,只是好读书而已,也没有什么读书人朋友,在士林之中,没有丁点名气。
“在下一介山野村夫,籍籍无名之辈,安敢受祝大官人如此大礼?”许贯忠连忙还礼!
祝龙看向老太太,道:“听武松兄弟说,令堂身体不适?快进客栈,再请大夫诊断。”
他搀扶着老太太,慢慢前行,许贯忠只得扶着另一边。
短短的一路上,他对老太太嘘寒问暖,老太太十分开心,武松背了她一路,都不如祝龙三言两语讨她欢心。
来到客栈,祝龙让出自己的房间,给了老太太,又让焦挺去请大夫,给老太太看病。
没过一会儿,大夫来了,望闻问切之后,道:“老太太是感染了风寒,我开个方子,你们去抓药!”
“好!焦挺兄弟,你随大夫回药铺抓药!”祝龙吩咐焦挺道。
老太太睡着后,祝龙请许贯忠下楼饮酒。
武松还没有吃午饭,肚子早饿了,切了五斤羊肉,一盆馒头,和几样菜蔬,打了两角酒,,一顿狼吞虎咽。
许贯忠也同样没有吃饭, 但斯文许多,吃了几口垫饱肚子后,就跟祝龙对饮小酌起来。
他是聪明人,知道祝龙想招揽自己。
但是他还想更多的了解祝龙这个人,看他究竟是不是明主。
至于“隐士”,自古以来,就没有一个隐士是心甘情愿的,只是政治抱负无法实现,才归隐山林,远离纷争。
哪怕是陶渊明,也是嫌官小,没尊严,才撂挑子回家的。
倘若是让他当大晋宰辅,位高权重,万人敬仰,他还会辞官回家吗?
肯定不会的。
都是在社会上遭受了太多的毒打,才想着老子惹不起,还躲不起吗?不陪你们玩了!
许贯忠也是对大宋王朝的黑暗腐败感到绝望了,自己看不惯,融入不了,才带着老母亲隐居。
比起被权位迷乱了眼睛的宋江,他是十分清醒的。
在双林镇遇到燕青时,宋江拉拢他,被他婉拒了。
他还劝说燕青,大宋奸臣当道,小心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。
结果确实如果他所预料的那样,梁山好汉大多都没有好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