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鲁智深有些迫不及待道:“大官人,您刚说除暴安良,我们这里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吗?”
“大师是说李奉?”
“不错,洒家说的正是李奉兄弟!”
“大师,这件事我们还是先走访查实一下才好,不能听信一面之词!”祝龙有些无奈,鲁智深是个古道热肠的侠义之人,只是性格太冲动了。
比如拳打镇关西一事,他听信了金翠莲父女一番话后,就打死了郑屠,都没有给郑屠一句辩解的机会,万一金翠莲说的是假话,那郑屠岂不是死的太冤了?
鲁智深有些惊讶,道:“不会吧,那李奉看样子不像奸诈之徒啊!”
祝龙笑道:“呵呵,我跟大师一样,也是相信李奉兄弟的。但是佛曰众生平等,就算判那保正死刑,也得给他一个说话申辩的机会啊!万一错杀好人,毁了我祝家军的名声事小,我们良心难安啊!”
鲁智深也是通情达理的人,深表赞同。
祝龙又安排道:“军师,有劳你先派人去黄林村,查一下那里的保正,有没有霸占同村李奉的田地,还让李奉承担租税徭役!”
“是!主公,这李奉何许人也,莫非是新加入我祝家军的?”
“是的!”于是祝龙将范母喊冤,监狱放囚犯一事说与大家听,出乎他意料,几个人对新郎叶操被杀一案颇感兴趣,都猜测讨论起来。
但猜来猜去,也猜不出什么结果,便散会各自忙去了!
祝龙派人请时迁过来,等了小半个时辰,才将他找来。
时迁进来的时候,看见祝龙在伏案疾书,桌边已经累了一撂纸了。
“主公,时迁来了!”时迁心虚道,更加显得贼眉鼠脸了。他刚才去勾栏院去做大宝剑了,祝龙的亲卫跑了几个暗卫驻点都没有找到他,还是暗卫的人了解他,去勾栏院将他找回来。
“嗯,时迁兄弟先坐一会儿!”祝龙正全神贯注的写什么东西,顾不上时迁,继续写着。
时迁百无聊赖,目光四处乱瞟,最后被祝龙手里那支奇怪的笔吸引了。
那是一根很大白鹅羽毛,祝大官人拿在手里写了许久,不像毛笔那样一会就要蘸墨汁。
他早就听说主公有一支神奇的笔,今天终于见识了。
也许只有主公这样不同平凡的人,才会有这样神奇的笔吧!
过了一刻钟,祝龙终于放下笔,抬起头来,将刚写好的纸拿起来,轻轻一吹,放在一旁晾干。
“让你久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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