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大概的时间,他们两人心里都有了底,没有那么急切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缓解了俞晓桐的压力,他的幻觉没有那么严重了。
送走了俞晓桐,就着月色收拾院子的谢晓云突然一阵咳嗽,她觉得大约是着凉了,赶紧进了屋喝了一杯热水,早早儿的睡了。
半夜她又开始咳,谢晓云一掀被子做起来,扶着额头,该不会自己也肺痨吧?可是明明他已经去世那么久了。
她熬到天亮,去找了俞大嫂,问问有没有最近的医馆能抓点药,这地方,这时候,她突然觉得有可能找不到西医,更别说靠谱的医生了。
俞家湾只有一个赤脚医生,简简单单给她看了看,抓了副风寒的药就打发她回去了。
她倒是开始惜命起来,初夏的天气,认认真真的保暖,按时喝药,只是这身子去总是咳嗽不断,几个月总是缠绵病榻,孩子们被她放了假。
她总是咳嗽,一来精力不济,而来担心传染给孩子们。孩子们总是每天一大早来看看她好了没有,留下他们带来的新鲜瓜果,傍晚又来看看她好些了没有,留下新捕捞回来的鱼虾。谢晓云觉得真的很想要在俞家湾继续生活下去。
她才三十出头,她可以再重新活一次。
谢晓云倒是记得她才三十出头,可是这幅身体,却明明白白的记得自己实际的年龄,和该有的症状。
俞晓桐有些担心她,也是早晚路过时都来看看她,想到什么细节了又来跟她说一下,可是他也不忍心总是来打扰她,太费神了,他也希望谢晓云能好好休养,早日好起来,不想总拿自己的事情去让她操心。
只是,这天夜里,谢晓云知道自己不好了,她开始咳血,程嘉树当时也是咳血,然后病情就迅速恶化,没有多长时间他就去了,谢晓云知道也许自己没有办法等着俞晓桐阻止那场海难了。
剩下的时间里,她把自己记得的民国三十年发生过的大事列了列,虽说她没有好好学习,但是父亲总是念叨那段时间的事情,她就算不想知道,都难。
俞晓桐再来看她的时候,她便把自己挑出来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一一说给俞晓桐听。
“我怕是不大行了。”谢晓云咳了一声,咽下去一口腥热的液体,俞晓桐连忙给她端来一杯水。
“俞家湾是个好地方,这些年,外面打的一团乱,死了好多人,都没有打到这里来。”谢晓云说,民国二十六年,正是战争如火如荼的时候。
俞晓桐点点头,他也听说过,外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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