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毛病。
她父亲曾经说,那人不是说谎,只是他的大脑,告诉他的事情,跟真实不一样而已,父亲还十分困惑的自言自语:“所以到底是眼睛看到的是真实,还是大脑感知到的才是真实呢?”他觉得他是大官儿,不就是对他来说十分真实的事儿吗?
同样,这些海上的经历,对俞晓桐来说,不就是十分真实的事儿吗?
谢晓云就当这些事情对俞晓桐来说,就是真实的,她微笑着,温柔的让俞晓桐不要多想,好好休息,兴许总能查明到底是为了什么,他会有这些关于海洋的记忆。
俞晓桐依旧不能对除了谢晓云之外的人说起这些回忆,所以他还是照常的出门耕种,回家养鸡喂猪。
谢晓云也认真的教孩子们学习,听俞大嫂说,村子里一直没有学堂,俞家湾周围也没有大一点的村子或是镇子,想要上学堂,得送到临海县城去,哪里才有小学校,一则花销太大,二来却是太过折腾,俞家湾也没有谁家闺女儿郎,送去临海县城里念书的。
她觉得日子过得充实多了,孩子们个性十足,但是对她这个“全村唯一认字的女先生”却是十分尊重,他们学启蒙的那些文字倒是兴趣不大,倒是算账这一事,家里都让他们务必学好,更有的家里把留在家的小姑娘们也都送了过来,毕竟捕捞上来的鱼也是要卖的,卖鱼的都是这些姑娘媳妇儿们。
要卖的人,当然得会算账。
谢晓云见他们学得认真,也乐得多教他们一些方法,孩子们都在努力的生活,自己有什么理由消沉下去!
每天孩子们来的时候,要么拿上自己爹爹大哥们打捞回来的鱼,要么拿上一些自己娘亲种的蔬菜、果子,说实在的,还没有谁在种植这个事情上能比得过俞晓桐的。
可是孩子们这样日日报恩的做法,感动了谢晓云,她真的将整个精力和心思都扑在了这个小小的学堂之上,至于她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谢晓云觉得实在是想不起来了。
既然想不起来,只能说明那件事情不够重要,不够重要的事情,想来何益?杞人忧天,庸人自扰,谢晓云就把那个念头抛开了。
俞晓桐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了,被家人发现的那一天,他跟全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餐,突然就跑到天井中去呕吐,他说:“晕船真是太难受了,你们都没感觉的吗?”
全家人面面相觑,心里都在想:“完了,他已经疯了。”
俞大嫂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,她责怪爹爹和公公给了俞晓桐太多压力,以至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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