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海海滨广场的海边上笑得灿烂,老式的照片,上面还有日期,她扫了一眼,就愣在原地了。
那是小汤圆儿出生的当月,她如何可能在临产的时候,青春靓丽的跟邹安安在海边游玩?她的身形,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把小汤圆塞进去的,她清楚的记得小汤圆儿出生之前,她手脚浮肿,完全连鞋子都穿不上。
无论是陈一鸣如何防备,无论邹安安如何想揭开真相,邱小虫以谁都没想到的方式发现了自己记忆中的冲突。
毕竟谁也不能一面做少女,一面生孩子。
如果跟邹安安在一起青春洋溢的才是自己,那么跟陈一鸣生儿育女的又是谁?自己脑中那些记忆,那些美好的回忆,那些生产的痛,哺乳的痛,养育的不易,都是什么?
邱小虫的头很疼,这些纷杂的记忆扰乱了她的脑子,好在小汤圆儿跟外公外婆去楼下游乐园去了,家里只有她一个人,没有谁发现她的异常。
邱小虫心里烦乱,坐立不安,她给妈妈打了个电话,说要回临海市去,请他们带小汤圆儿两天,就离开了。
陈一鸣第一时间接到了外婆打来的电话,默然半分钟之后,他说:“您放心,我会处理好,也感谢您和父亲的理解和支持。”
外婆也劝慰他:“应该是我们感谢你才对,不用太强求,她是个好孩子,你好好说,她能理解。”陈一鸣挂了电话,久久无语。
邱小虫到了临海市的家里,四处翻找,她要找结婚证,结婚照,任何有她和陈一鸣记忆的留存。她记得他们跟风去了海边,拍了一组十分恶俗的影楼风婚纱,效果十分城乡结合,还跟影楼掰扯许久,后来老板送了他们一组古风照,这才了了。
但是家里没有任何的结婚证结婚照,甚至任何合影,任何能留存的影像家里都没有。
邱小虫不想打电话给陈一鸣,既然他不让自己见到,自然有他的原因,邱小虫想了想,出了门,到了他们拍照的影楼。
门口有许多样片,就好像是作为报复,那组十分恶俗的海边风被作为样片放在了门口,邱小虫站在门口许久,她无法面对,却不得不面对。
连门都不用进,就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就明白了。
原来是这样,稍显青涩的陈一鸣,身旁的,是另外一个女人,这照片,邱小虫记得的,是她和陈一鸣去拍的,但是相片里面,却是另外一个人,是那个漫天破碎的玻璃里面的人,那个在她无数个梦魇里面日渐清晰的人。
唯独不是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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