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超摇摇头:“那是周庭没有没有表现出想要追求的意思,不信你试试看。”
沈畅不屑的说: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他走了过来,一只手搭在琳达的椅背上,一只手搭在桌上,有些暧昧的说:“美女,认识一下,我是詹超的同事,你们组的沈凌是我的客户,我们都姓沈。”
他放在桌上的手,无名指上带着婚戒,黑猫瞥到这枚戒指,如同被踩了尾巴,一下子跳起来,一爪抓在沈畅的手上,顿时鲜血直流。
沈畅把黑猫揪起来,甩在墙上,砰的一声,琳达尖叫着,追了过去,把那只猫抱起来,那猫已经晕了过去。
沈畅一面用纸巾压住伤口,一面骂骂咧咧:“这畜生,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琳达冷冷的说:“那畜生确实不知好歹。”
沈畅听这话不对,冲琳达愤怒的说:“你说谁?”
琳达站起身来,对胡曼说:“曼姐,抱歉,我先走了,如果有问题,周一开始,我辞职。”
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。
沈畅嚷嚷着要追上去摔死那只猫,周庭连忙拦了下来:“算了算了,这事儿说起来也是我们不对,就别再添乱了。”
然后连忙把沈畅带去医院处理伤口,打疫苗,胡曼见好好的聚会闹成这样,心里也十分不舒坦,对詹超说:“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怎么回事。”
詹超无法,只好把这事儿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,胡曼冷笑:“你倒是想的美,拉着我来给你撑场子追姑娘,这下看你怎么收场。”
詹超啧啧说:“我哪里还敢追,你看她这猫护主护得跟男朋友似的。”
胡曼有些黯然,沉重的说:“她之前是有过一个男朋友的,我听说两个人一起去国外念书,一起回国,都准备要结婚了,出了意外,男朋友死了。”
“听她说过,这猫是他们一起养的,也算是个寄托。”胡曼站起来:“你们也别打她主意了,这事儿过去了一两年了,就没见过她能走的出来。”
詹超不甘心:“难道她就要这样一辈子?总要放下的啊?”
胡曼摇头:“这事儿只能她自己说了算,我们旁观的人,说一句放下吧,多么容易,又是多不负责任?”
詹超默然,胡曼说:“我去看看她。”便离开了周庭的家。
琳达不在家,胡曼扑了个空,只好自己回去了。
周庭陪着沈畅在医院里做了检查,打了疫苗,又好一顿安抚,才勉强把闹着要去把黑猫给摔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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