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封地的,但和正常的封邑不同。大概属于兼任挂职,每年有一次封地巡查和进贡天子,其他时候基本不在封地,并不参与封地的日常管理”。
粟栎皱眉说道:“这么说骊戎们作乱,我师傅还得背负罪责,虽然他平时不管理封地事务”。东伯抚须说道:“话虽如此,但你放宽心,骊阴戎不会轻易作乱的,有律属神将封地名头顶着,生活那是非常惬意,何来作乱心思啊”。粟栎有些不解,在东伯解释下才明白过来,自己有些想多了。
神使和神将的封地,不是永恒不变的,随着你犯重错或离世,是可以被天子收回或改封的。日常不参与管理,当地人就有很大自制度,只要敬畏天子奉守周礼,一切都没问题。比起那些备受猜疑打压的戎夷人来说,这样的待遇可谓不敢多求,又怎会作乱而自掘坟墓呢。
东伯抚须说道:“戎夷人也想融入大周,但希望有所保留,这无可厚非,毕竟需要很长时间,才能完成彻底融合。但这也是大周朝堂的忌惮所在,时间长意味着变数很多,尤其是骨子里的传统,强者为尊以勇猛武力说了算,这是非常不安定因素,划在某一神使或神将名下,算是平稳地解决办法”。
方国无疑才是最好的办法,但京畿道内是不允许方国存在的,必须加以册封纳入礼法体系。如骊山戎这种,采取拆解分化拉拢,小部族纳入封国或卿大夫食邑,大部族赐给青龙神将名下,就能很平稳的完成融合。大周太子班师回朝,骊戎自当遵循礼法,迎接犒劳和参见,青龙作为名誉上司,自然得带人去拜见太子。
粟栎好奇问道:“先生贵为神使,不知封地又在何处”。东伯抚须笑道:“老夫封地自然在齐国,淄水之畔子庄是也”。粟栎问道:“有师傅的大么”,东伯抚须道:“没有,很小的一个庄邑而已”。少年有些不解,东伯这才说道:“齐国故地是家祖封邑,老夫真正的封地在曹国,济水汇聚大野泽畔,夷人居多”。
粟栎吐槽道:“社稷谋略真的是太复杂,先生封地居然是曹伯国,距离神殿也太远了”。东伯抚须道:“知足吧,神殿中人本就不该如同世俗诸侯,唯有北君封地在附近,这是因为历任北君皆出自大周宗室缘故”。
粟栎问道:“这么说,将来我在陈国边境弄块封地,也是很有可能的”。东伯抚须说道:“这得看你是否已放下了仇恨”。少年陷入沉默,东伯也不催促,这问题一时难以解答,很多时候世事就是如此无奈,天子在划分时考虑因素很多,少年顶多在出生地河口拥有一个庄邑,封地铁定在其它大周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