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之前会议部署紧急行事,老夫将亲率联军,从髳津渡过河攻击平乱,和青龙、樊平形成呼应。若晋候行动迅速果决,一切都如成周明堂布局”。姬宫湦露出笑容,大声说道:“上大夫所言极是,诸位,都加把劲行事吧,我大周朝的尊严,且容宵小肆意践踏”。
从宫城回来后,东伯的心情就很糟糕。虞国可谓假戏真做不自知,可西虢公和焦公却有幸灾乐祸的观望嫌疑,难道京畿道内的诸侯大国都没落了,这才是大周天子期望想要的。王师既要守卫好京畿地,还得不时出动对外战争,这样不断的消耗和折损,朝廷能一直独自承当下去吗。
粟栎很乖巧地给东伯倒了果酒,心情郁闷时喝两口就好,这是契老头的至理名言。东伯喝了口酒,没好气说道:“就你聪明机灵,放心吧,青龙是不会有事的,虽然有点危险,但对一方神将来说,可以忽略不计”。粟栎笑道:“听先生这么说,小子我就放心了”。
东伯却说道:“你也别高兴太早,这次战事过后,太子殿下对神殿会越发小心谨慎,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啊”。粟栎皱眉问道:“明明是神殿帮忙达成事,为何太子就这么小心眼呢”。东伯哈哈一笑,抚须说道:“孩童之言,身处高位必须如此,多想多考虑各方,提前做准备罢了”。
上大夫杜伯很纯粹,并非他没有粟栎这般心思,而是守住本心,做到尽职尽责。太子并不喜欢他,天子有点讨厌他,这些杜伯都很清楚,但他又能如何做呢,当初选择了,就不容许中途逃离,这就是他的宿命。如果能追随当今天子脚步离世,也算种幸福,不用留下来恶心作死,毕竟姬宫湦心胸并不宽,脾气还很大。
杜伯的脾气也很大,尤其是担任联军先锋时,整军出发命令很急,各部必须随时汇报反馈。若有人做事拖延不让他满意,杜伯就能当着面骂人。无一人敢掠其锋芒,都得乖乖听命行事。敢有顶撞无礼者,轻则被仗着,被换掉职位,重则收押候审。不用怀疑,当年随军副佐做监军时,王师上下就被如此修理过。
粟栎跟着东伯驾车出来转悠,就看到联军各部急急忙忙的景象,以及上大夫杜伯的威风八面。东伯抚须说道:“为将者,率军首重规矩秩序,令行进退者可为上军。今后你若有机会成为带兵将领,这些都得懂且会用啊”。粟栎拱手说道:“小子有这方面的觉悟,但杜伯大人如此行事,有些超出想象”。
东伯笑着低声说道:“觉得杜老头行事,太过霸道严厉了吧,又不好意思直说出来”。粟栎只好苦笑,东伯继续说道:“作为朝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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