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仇,没有意志消沉,也没迷失心智,而是平静而努力的活着,这样的少年,将来绝对长成一棵参天大树。
叫来仆从,吩咐去给他们三人送些酒肉,这是额外的善意。犒劳大军可以,犒劳游骑有点说不过去,哪怕是来自神殿的。戍守大夫原本有些为难,结果少年站了出来,短短几句就将事情简单化,出几个人搭草棚,准备点吃食,自己就能搞定,无须走朝堂流程。
游骑收到酒肉后,对城楼躬身抱拳行大礼,少年却只是拱手行了个礼。这在其他大夫看来,绝对是一种不对称的羞辱,权贵们好心好意提供善举,就该感恩戴德地叩谢才是。戍守大夫却不这么想,微笑着拱手,隔空还礼。
粟栎有些错愕,连忙躬身行大礼。他在母亲和契老头的谆谆教导下,早已成心气高傲之辈,一时间有些随意,却忘了两人的身份差距,属于很冒失地失礼行为,好在人家顿国大夫不在乎,但自己必须得补救一二,否则就是对大周礼法的无视。戍守大夫安然受了大礼,微笑着再次拱手,转身走下城楼,心里感到十分畅快,回去当饮一爵。
教导少年武艺,两个游骑爆发出很大热忱,于是粟栎拿起短木棍,让两游骑也拿着木棍,轮番上来做对战练习。他们不会将武技运用讲得多深奥,却绝对实用,朴实话语下,是一副好为人师的热心肠。很多时候,他俩都不懂什么手下留情,木棍子打的生疼,犹如师傅教导自己般严厉。
契老头并不擅长说道,唯独在武学上,会多说出些道理来,那是他亲自走过躺过的总结,所以粟栎听得很认真。只是搞不懂,两游骑也为何如此严苛,难道每个当他人武学师傅的,教导弟子都是认真严厉一个路数。粟栎并不知道,人家也想留点手劲,奈何少年切磋武艺时有些强的离谱,容不得他俩轻松放水。
有疼痛就有收获,结束练习后,粟栎出了一身汗,他再次打坐调整运气,平稳住内息的躁动,这在武学一途上很重要。俩游骑不需要特意去做,内息这种东西,就像是权贵餐桌上的鼎食,对他们来说太奢侈了,简单的发力气息很容易平和,远没有少年这般麻烦,效果自然也是差距甚大,他们有些羡慕少年。
内功方面,契老头也不太擅长,他只是将自己领悟的,结合少年的体质,陆陆续续的教给粟栎。有时候契老头也会感慨,就应该送往神殿学习的,哪里的内功心法才是重宝。粟栎也知道游骑的羡慕,但他不能私自教导,这属于世家或师门的传承,是绝不能随意传授内功修行的。
平和住体内气息,粟栎习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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