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走,娘带你到制作坊去看看”。
工匠们将做好的箭头和箭杠子按上弄好,需要妇人们将羽毛绑定尾部,一支可以用的箭矢才算完成。十二支为一捆,也需要妇人们打理,还有些箭杠只是泡晒过,粗糙不够光滑,需要妇人们拿着皮毛来刮擦处理。最后成捆的箭矢被人抬到车上,用驽马拉着运给前线使用。
战争来临,国人乡民会最大动员起来,一些强壮的野遂之人也是如此。午时正大家都休息下,喝口水闲聊几句,然后继续忙碌。临近申时三刻,粟成氏则带着儿子及一些妇人,至东门附件临时食坊,将做好的吃食给守城士卒们送去。
战争时期士卒们优先吃食,妇人们得做完这些回去才弄自己吃的。菜团子,大碗稀粥,少量粟米,就算得上丰富伙食,只有契老头这样的少数几人才有肉干吃。这是个等级森严的社会,老头在疼爱徒弟,也不会在此时把小肉干给一旁的粟栎,除非只有两人时,还能下河抓鱼烤来吃。
哺食完毕,妇人们收拾好要撤,粟栎被留了下来,面对有些忧愁的粟成氏,契老头解释道:“今天淮夷人没有进攻,也没有来挑衅,后续大队人马巳时来过,却都向宛丘都邑方向去了,暂时会有个一两天的宁静”。
看着粟小子狼吞虎咽的吃完哺食,契老头悠然说道:“城楼这没啥看头,老夫带你到南门和西门走走”。下了城楼,坐上二马车驾,粟栎不解问道:“淮夷人跑去攻打城池高大的宛丘,师傅为何闷闷不乐?”。契老头低声回道:“这只是暂时的,淮夷杂碎们也不是傻瓜,打不下宛丘高大城邑,我们这种小城邑就会是首选,那时候更危险”。
粟栎皱眉说道:“那师傅为何要去南门和西门巡视,就算大战开始,淮夷人也不会在这两方向强攻才是”。契老头没好气说道:“易守难攻不代表攻不破,更何况我们人手少,这俩地方部署的防御力量有些薄弱,搞不好,一个猛人率领的队伍,冷不防偷袭一下就完蛋”。
粟栎脸色不太好看,忧心问道:“那怎么办?”。契老头笑着说道:“还能怎么办,凉拌呗”。不在打趣洗刷粟小子,契老头指着那些正在手持武器操练的野人壮勇们,狠声说道:“操练好这些家伙,关键时刻以防不测”。说完将手指向城楼上那些士卒,平静说道:“再把这些家伙的神经绷紧、招子放亮些,就能做到基本无忧”。
契老头说到做到,摆着留守中士的谱,将楼门下士一伙人训示一番。提出自己的担心和期望,让众人别放轻松,得绷紧心弦认真巡视,别一时大意给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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