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则拉着儿子进屋查看。
手背上红肿了一大块,而胸口那处紫色淤青异常显目。虽有些心疼,粟成氏还是开导儿子说道:“我儿真是受苦了,看的为娘心疼。可我儿也别怨恨您师傅,他对你如此严苛,是抱以厚望的殷切落实,这些个疼痛忍忍就过去了”。粟栎微笑着回道:“娘您放宽心,孩儿明白师傅的苦衷和期待,并没有丝毫埋怨”。
听儿子这么说,粟成氏更加心疼不已,聪慧懂事是好事,可往往更会让人心疼,士往卿大夫晋升有多不容易,就得吃多少的苦楚,八岁的孩童本不该背负这么多。看到母亲落泪不语,粟栎慌忙劝说道:“娘您别哭,孩儿已经不疼了,虽然有一阵子火辣辣的疼还痛痒难当,摸不得也揉不得,不过师傅用蒿药处理后,就清凉舒爽了许多,师傅说别触碰得注意水,过个七八天就不碍事了”。
避开身上的伤痕,粟成氏仔细为儿子擦拭完身体,再用热水给泡洗脚。看母亲弄完了,粟栎才担忧说道:“娘,师傅打伤孩儿这事,我就没往心里去。不过近来师傅有些太激进了,原本用木棍对打的比试,更像是手握武器的打斗,孩儿觉得师傅他老人家有些过于暴躁了,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”。
粟成氏听完,那个预感的危机或许就要来临,顿时柳眉竖起脸色大变。回头一看,儿子瞪着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,翘首以待等说道。立马一巴掌呼过去,没好气说道:“聪慧就该多花心思在习武上,别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的,回家来害娘担心。还敢花心思套娘话,我看你小兔崽子是皮痒了,就是欠收拾”。
粟栎连忙陪笑道不敢,一个劲求饶说好话,总算搞定了娘亲的恼怒。粟成氏淡然说道:“别多想,整天胡思乱想还怎么习武上进,好好休息,多用点心在学习上。你师傅的事,为娘也不清楚,这就过去问问”。
打发完儿子,粟成氏来到东屋堂,契老头果然跪坐以待,仿佛知道她会要来似的。粟成氏跪坐到一边,开口说道:“契师傅有些着急了,那孩子本就聪慧明锐,不该如此急躁的”。老头平静开口道:“夫人,要不趁现在还未发现夷人大部队,我们先往北方跑吧”。
面对老人的惊死人话语,粟成氏反应很平静,想了想说道:“不妥,独自逃命难以立足于世。粟氏小门小户,在朝野没什么帮衬,也只有这河口营地才是立身发家之地。活下来固然重要,但若无根浮萍一般飘荡,那也是种灾难”。契老头叹了口气,这些综合考量他本就不擅长,只好无奈闭嘴。
粟成氏思索片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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