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巨斧竟似有生命,不停挣扎,在丹炉上“腾腾”跳动,撞得那炉“当当”作响。
但那火便似一条长龙,将它死死缠住,不停烧灼。
半炷香工夫,那斧竟开始慢慢变小。一盏茶后,巨斧尽数熔化。一道金光,自黎歌眉间冲出,那火猛然暴涨,竟一口将那金光吞下。金光不肯就范,裹在火中左冲右突。
“啊!”黎歌大喝一声,双手掩面,滚倒在地。
陌离再无暇顾及那火与光,冲至哥哥面前,将他扶起:“哥哥,你可还好?”
黎歌全身颤抖,额上渗出豆大汗珠:“为兄双眼巨疼,便似被人挖去一般——”
陌离大急:“那方法难道竟是错的?那可如何是好?哥哥,都是兄弟我害了你啊!”
一边抱紧哥哥,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。
便在这时,那光顶着那火,竟“嗖”一声钻进了弃的葫芦。
众人皆在惊讶,却听黎歌的声音慢慢发生了变化,已不似方才那般痛苦,**竟也慢慢平息下去。
“为兄好多了!”一炷香工夫,黎歌慢慢自面上放下双手,却又是一声惊呼,“啊!”
陌离又吃了一惊:“哥哥!”
“我……我,我竟能看见了?”黎歌伸出手,触摸了一下陌离的额头,“弟弟,我竟能看见了,我能看见了!”两行浊泪,自他眼中滚出,一把将弟弟搂进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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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协的灵堂就设在景行宫,大殓过后尸身已经入棺。
深夜,灵堂中突然冒起一股奇香,守灵的宫女寺人不觉纷纷睡倒。一条精瘦颀长人影悄悄出了景行宫,在城中兜兜转转,确认无人跟踪之后,出了城直奔那“扶风”小丘而来。
人影自那行宫角落取出一叶舢板,行到背阴处一处山崖,下了水。
他轻车熟路来至一巨礁旁,在石缝中摸索一阵,“格格”轻响,那礁石竟横移了丈许,现出一条水路来。
沿着水路,愈行愈亮,渐渐看清那人面目,焦黄脸孔,鹰钩鼻梁,竟是祁无伤。
祁无伤来至那厅中,左右环顾一下,径奔左侧一堵石壁。
他自怀中掏出七颗溜圆珠子,分嵌入壁上七个小坑,旋至洞顶七星对应方位,那石壁“轰轰”开启,竟是一扇巨大石门。
石门之后,上百具人蛹倒悬空中,飘飘舞舞。
祁无伤目中露出笑意,身后突然传来冷冷的女子声音:“你来啦?”
祁无伤转身,愣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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