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蜻蜓点水,“踏踏踏”从一个小岛跃至另一个小岛,拖着小船竟也在水面上行出数十丈距离。回头一看,已远离了那乱船堆。
泽中局面逐渐明朗:最前面一骑当先的是皇太子的盲奴,还有百丈左右距离便要接近“尻锯”;随后是衣氏和元益丰商行的两条船,距盲奴十余丈;接下来是弃,后面还有姬氏和其他一些船只,但距离已经太远,不可能赶上来了。
弃原本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来玩的,但刚才一番缠斗,令他争心大起,不觉体内气息汹涌,元神之力滚滚而出,却突然想起另一奇绝办法。
只见他飞身入船,“拐弯”随之落在船尾,“一条”从“拐弯”中生出三支巨大根须,根须如风车急转,小船被旋转巨力推动,竟飞离水面,瞬间便越过衣氏和元益丰商行的两条船,直追盲奴而去。
在越过那香卡时,弃才发现,她撒向空中的竟是千百条虫子,引得泽中大小无数鱼儿纷纷追逐,她便是踩在这鱼群背上破浪前行,弃心下暗暗佩服。
那香卡见弃追近,眼神中便如藏有利刃,只一瞥,弃竟然心中一凛。
盲奴似乎感觉身后有人正在步步逼近,挥桨的速度更快了,船两侧被桨激起的水雾中竟生出两道彩虹。
距离“尻锯”还有不到三丈距离,弃终于赶上他。
两船并驾齐驱的瞬间,弃看了一眼自己的对手,突然生出一种异样感觉。
盲奴钢筋铁铸般的身体上伤痕累累,手中挥舞的并非船桨,而是一柄古铜色双头巨斧。他黧黑的脸上只有两个深陷的眼眶,一对灰白色盲眼中没有悲喜,没有恐惧,也没有期待……
高台上,太子的手放到了胸口,眼睛定定盯着湖心一眨也不眨;三皇子的肘子已经吃完,却在打着饱嗝看着自己的这个哥哥;龙椅上,皇帝身体前倾,极力张望。泽畔的人群第一次陷入了安静,他们都在等待。
“刷”,弃冲过了“尻锯”,他的指尖灵巧地勾起红绸结。
他看见了盲奴伸过来的手,甚至感觉到红绸结带起的微风拂过盲奴关节上的老茧,胜利的快乐击中了弃。
然而,仅仅一瞬间,这种快乐便被另一种修行者的本能吞噬——恐惧!
这种恐惧从指间传递过来,红绸结上流动着丝丝血色光芒裹挟着古老符纹,一闪而过,兴奋而冰冷,似乎这一时刻它已经等待很久。
泽中木制“尻锯”之地突现一巨大漩涡,就似泽底万丈深处被敲了个破洞,泽水全被泄去,空中的飞鸟、浮云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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