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。
让任平生没想到的是,薛明华的操作远不止这些。任家成年的嫡子,虽然只有任家齐一个,可成年的庶子却有好几个。
薛明华以马匹受伤,拉不了重物为由,将那些不是粮食的,无关紧要的重物都卸了下来,勒令让任家的成年男子扛着走。
于是任家除了任生平和任家齐,以及10岁以下的孩童之外,包括小妾在内的所有成年男女,身上都被薛明华安排了指标。
那些人拿了东西就没办法再推板车,小孩儿的力气又推不动,于是推车的事儿,最后只能落到任生平父子俩身上。
任生平气愤不已,叫嚣着薛明华这是故意为难他们,要找他理论一番。
可薛明华直接下令,将任家赶到了流放队最末尾,自己则全程不露脸,只让押差们传话。
表示他们不想推车也可以,将推车和上面的东西都扔掉,只需要一人背着一具尸体上路就行。
那些东西都是花钱置办的,也是一大家子仅剩的东西,扔掉是不可能的。
任生平见不到薛明华,车子和东西不能丢,有押差守着尸体不能不带,满腔憋屈的他没办法,只能认栽的推着车子跟在后面。
平时都是庶子们轮流推车,他自然不觉得有什么辛苦。
可今天轮到他一个人推全程,还不到半个时辰,任生平的一双手就磨出了好几个泡,水破了以后钻心的疼。
再加上他们走在队伍最后面,身后紧跟着的就是五福村的人。
那些人得了薛明华的暗示,不时就会给任生平使点儿小绊子。
不是走快几步踩掉他的鞋,就是经过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板车,尸体倒下来和他来个面对面。
手段不过分,也造不成什么严重的后果,却足以把任生平给恶心个彻底。
…
因为粮食不多的原因,这几天他们一天只能吃两顿。队伍走了两个时辰,中午的时候才停下来生火做饭。
任生平走了一上午,双手都磨破了,人也累的不行,还数次跟尸体亲密接触。
停下来后他就直接瘫倒在地,别说吃饭了,去年的隔夜饭都恨不得吐出来。
任家齐也累得很,可是因为银子没在他身上,也由不得他做主,所以五福村人并没有过多刁难他。
再加上他一路都沉默不语,面无表情的,看上去对车上多了一具尸体,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所以情况也比任生平好多了。
等到中午做饭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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