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故意往楼梯处泼水,害得一个鸿胪寺官员摔了一跤,然后他靠在栏杆上,拍手大笑。
似乎是在发泄惊马的怨气。
好不容易到了晚上,凉国太保萧尝进入应苍的房间,苦着脸道:“我的祖宗!您能消停一点儿吗?”
应苍少年登基,先帝为他选了许多死忠朝臣,但没有亲生父母管制,到底让他的性子有些任性。
二十多岁的人了,偶尔还会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顽皮捣蛋。
应苍摇头晃脑道:“消停?朕这是在刺探敌情呢。”
萧尝道:“那您刺探出什么了?”
应苍环视了一下房间:“你看这屋子,墙壁已经够厚了,可一旦停了炭火,还是冷如冰窖。”
萧尝道:“现在是大冬天,外面冰天雪地的,自然冷。”
应苍道:“你说这么冷的天,百姓没有炭火熬得过去吗?”
萧尝不再责怪应苍不消停了。
他们这位皇帝,玩心是大了点儿,可的确聪明。
应苍又道:“还有那饭菜,朕让他们重新做了那么多次,可每次端上来的东西,食材都相差不大。”
萧尝试着用应苍的思路来思考:“您是想说,大殷到了冬日,能吃的新鲜东西也不多,便是挖空心思招待咱们,在食材上也捉襟见肘。可哪里不是如此?咱们大凉也一样啊。”
应苍摇摇头:“就是这个一样,才有意思。”
萧尝不解。
应苍道:“咱们凉国富裕啊,冬日能食的菜蔬虽少,其他三季皆能储存。殷国呢?应季食物尚且不够,更别说存下来一冬的吃食了。”
萧尝道:“圣上聪慧。”
应苍道:“让朕来猜一猜,一个冬天,殷国会冻死多少人,饿死多少人呢?”
应苍想,对于殷国百姓来说,今年冬天只怕格外难熬。
流民乞丐连讨口饭的机会都没有了,江南百姓饭里的盐都被拿去建高楼了。
萧尝道:“殷国地广人多,这数可不好猜。”
应苍又道:“最重要的是,殷国上下怂得厉害,朕都那么欺负人了,那些怂蛋还是敢怒不敢言。”
萧尝道:“可是今晨,虞廷的女儿当众射伤了您的马,还有那个南川王,言辞间很不客气。”
应苍摸了一下下巴新长出来的胡茬:“那二人非池中之物。”
萧尝一想也是,再怎么不济,那一个是皇亲国戚,一个是大将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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