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气.若其有狼子野心.却当如何御之.”
察哥应声道:“臣亦深思熟虑久矣.宋朝自蔡京、童贯等奸臣柄政以來.对我大夏用兵不止.白银、绢、钱、茶的岁赐皆废.榷场亦封闭.我大夏青白盐不得贩卖于宋境.国之财用不足.民间布匹、绢帛、茶叶、粮食等生活用品无不稀缺.物价腾贵.不得已之下.大夏牛羊皆贱卖于契丹.民不免衣皮食酪.几不能为国.”
乾顺点头道:“御弟之言皆属实.寡人亦无法自辩.身为一国之君而民生凋敝.寡人心实愧之.”
察哥劝慰道:“吾主休如此说.国家之困.非吾主不勤政.亦非我大夏好战.皆因宋朝奸臣贪污军费成风.不肯断了这条财路.所以才连年征伐不休.虽求和亦不准.到头來.两国士卒血肉涂于野.众奸臣却食而自肥.”
说到此处.君臣两人都是愤然难言.良久后.乾顺才道:“旧事已逝.新事又当如何.”
察哥再拜倒:“臣罪该万死.西门庆围宋.臣自以为可以火中取栗.却不想变成了引火烧身.今日国家之败.皆臣埋祸于昔日也.”
乾顺扶起察哥.叹道:“非御弟之罪.若不是寡人贪图宋朝土地.也不会有府城之败.建宁之失.”
察哥谢道:“吾主恩宽.臣思之.西门庆天星转世.只能智取.不可强图..莫如遣使求和.重开边市.再立榷场.息兵养民.以实国力.以待后举.”
乾顺沉吟道:“败而请成.岂不被动.”
察哥冷笑道:“此明修栈道.更有暗渡陈仓..如今秦凤路、永兴军路皆被我大夏残破.多有广漠阔野成为无人之地者.西门庆新得中原.根基不稳.若要兼顾边境.就得万里馈粮.伤财费力..若此时有吐蕃各部乘时而起.作乱于熙河、成都之地……”
乾顺两眼一亮.拍手道:“好一个驱虎吞狼.耗敌国力.”
察哥又道:“昔年契丹与宋有澶渊之盟.约定两国互不侵犯.已百多年矣.然今日宋亡于西门庆之手.盟约已名存实亡.我主与契丹乃郎舅之亲.若能说动辽主南征……”
乾顺慢慢点头:“若契丹动于北.吐蕃乱于西.纵然西门庆有三头六臂.只怕也是个支撑不住.他们三处混战时.我大夏正好左右逢源.从中取利.待国力一足.那时再作良图.别有计较.”
计较已定.兄弟两个相视而笑.乾顺便面朝东方.悠然道:“西门庆啊西门庆.这一回.寡人倒要看看你还有甚么力挽狂澜的手段.”
说这话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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