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如故.今日军议.西门庆正要给梁山明教众好汉引见老将军.却不防有折可求提出出兵之议.老将军听得分明.一时顾不得许多.这才挺身而出.大呼不可.
西门庆先笑着将种师道介绍于众人后.指着地图说道:“便请种老将军释众将之疑吧.”
种师道便道:“晋王察哥.是西夏智勇双全的名将.麾下正军多.负赡少.何为正军何为负赡.西夏兵制.最小作战单位为‘抄’.一‘抄’由‘正军’和‘负赡’组成.正军是担任作战任务的健壮士兵.负赡是身体较弱者组成的随军杂役.西夏男子年登十五为丁.每二人取正军一人.故壮者皆习战斗.晋王察哥是西夏皇帝乾顺的左膀右臂.深得其人信任.故军中壮悍正军极多.此时西夏内乱.察哥已成为西夏国中最强大的一股力量.”
众人听了点头.种师道又道:“太子李仁爱虽是七岁孺子.但其麾下有宗室子弟李仁忠、李仁礼辅佐.这兄弟二人皆通晓汉、蕃文字.文武全材.虽然部下十万擒生军只是担任后勤和警卫的二流部队.比不得察哥兵强马壮.但西夏最精锐善战的铁鹞子骑兵.却掌握在这位太子手里.而且他还把持着(石仓)兵的指挥权.(石仓)兵中的(石仓)手又名‘泼喜’.每逢战时.陡立旋风(石仓)于橐驼鞍.纵石如拳.其利不逊于弓箭.而太子之母耶律南仙是辽国宗室之女.若战况不利时.辽国很可能出兵相助.那时察哥虽智勇得众.胜败亦难逆料也.”
折可求听了.恍然道:“老将军之意莫非是…….”
种师道正色点头道:“眼看西夏便是一场皇位之争.这一场大战打下來.其精锐人马必当十死捌玖.西夏元气大伤可以预见.这等胡虏.急则联合.缓则相图.我若出兵直取横山.是促其叔侄二人化干戈为玉帛矣.不如收兵保边界.作无力相攻状.西夏人见我军乏出塞之力.自然放心大胆.内斗不休.兵锋一交.岂能骤解.误了來年春耕.再误夏长秋收.其国自乱可以见矣.那时西夏师老兵疲.民多困苦.我军再徐徐出兵.以收全功.那才叫摧枯拉朽.如汤泼雪.”
众人听了.无不心服口服.西门庆笑道:“此时兵取横山.还要和西夏精锐山讹党项兵交手.还是等西夏太子李仁爱打红了眼.把山讹党项兵都调回去跟察哥拼得两败俱伤时.咱们再來个卞庄刺虎吧.”
西门庆又苦着脸道:“唉.打仗容易.建设难啊.如今秦凤路、永兴军路俱遭大劫.虽然现在侵略军已经夹着尾巴跑了.但人民流散.田地荒芜.这一堆烂摊子.可不好收拾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