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年石敬瑭为了当皇帝,割给了大辽燕云十六州,今日这个生药铺的小老板却也不输于他——嘿嘿!汉人!从来如此!”
愿求已足,察哥自然不会得寸进尺,于是摇手道:“吾大夏子民岂是饕餮之徒?能得梁山之主一诺,已是心满意足,除此之外,更无他求!”
西门庆大喜拍手,说道:“既然正事说毕,我们便来论吧!使者久处边荒,却不知对唐人边塞诗有何观感?”
察哥起身深揖道:“在下还有一烦。既然梁山之主许了割地,你我且先立下书,各自用印画押后,从此密椟而藏,以为两国兄弟之盟证。有后人见之,必长叹曰:‘大夏与国世代亲善者,由梁山之主西门庆与察哥始!’在下若能沾陛下之荣光,从此也博个名垂青史,此生无恨矣!”
其实察哥心里想的是:“这回出使宋朝,本来想的是求和,没想到却钓上了西门庆这条大鱼!若能把割地这件事撺掇成了,皇兄必然喜欢,我察哥必将名垂青史!西门庆真心也罢,假意也罢,都无关紧要,他经略原时,我大夏正好平定边陲,等他腾出手来对付我们的时候,我们正好将他割让土地的国书昭示天下——嘿嘿!这一来民心士气彼消我长,倒要看其人那时如何应对!”
心想得美好,言语便加倍热切。察哥真是恨不得马上就把一纸割地的契书揣进怀里,好成就自己的不世伟业。
西门庆却摆手道:“此时我气泛滥,如鲠在喉,不吐不快!使者若不陪我畅意论,便是看不起我,什么正事邪事,咱们什么事也不用谈了!”
察哥无奈,只好苦笑道:“在下奉陪!”心却连珠价地大骂:“腐儒!酸丁!百无一用是书生!”
却听西门庆问道:“不知使者于边塞诗,最喜哪一首?”
察哥便道:“在下最喜王翰《凉州词》——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。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——此诗意兴豪纵,却又有飘然出尘之致,莫不是王子羽于醉得之?”
西门庆拍手道:“说得好!若割河东之地,西夏边境便将直临太原府,王翰王子羽正是并州太原人,那时使者若想前往凭吊一番,却是忒方便了!”
察哥心一跳,勉强笑道:“却不知梁山之主却又喜好何人诗句?”
西门庆兴冲冲地道:“我所爱多矣!使者吟诵《凉州词》,凉州者,西域歌舞之乡也!当此时,不由得便使我想起诗人元稹的一阙《西凉伎》来,其有一段是这样写的——一朝燕贼乱国,河湟没尽空遗丘。开远门前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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