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迟疑,遂点起大兵,铁流滚滚,直卷东京开封。
两路兴兵,各有军情急报,消息送上梁山时,求救的武僧也到了。西门庆得知河南民变,关胜、呼延灼两军自主出击,大喜道:“这才是咱们梁山独当一面的将才啊!”说着颁下将令,蓄锐已久的梁山人马水陆并进,直取开封。
圣手书生萧让觉得自己妹子嫁了西门庆的义弟郭盛,便俨然以未来的皇亲国戚、新朝宰相自居了,有事没事总想显一显自家的本事。此时听到关胜、呼延灼妄自发兵,便谏西门庆道:“我主在上,听臣下一言——将为军之胆,帅为将之魂,此古之常理也!今日帅不动,而军自行,统军者却视长上于何地?此风若长,尊卑必废,那时只怕将有不虞之变。我主可下令责饬关胜、呼延二将军,以防微杜渐,才是御下之道!”
萧让这番诌诌的话说出来,很多人听不明白,听明白的都脸上变色,只看西门庆的脸色。
西门庆自己也是呆了一呆,心说怎么赵宋的**王朝还未平定,自家内部就已经出现了倾轧的苗头?此风绝不可长,否则将来必有不虞之变!
于是大笑道:“萧秀才多虑啦!临阵交锋,军情万变,若一味胶柱鼓瑟,而不知灵活变通,如何能打胜仗?关胜、呼延灼两位将军能随机应变,正合兵家要旨,我心甚慰。最重要的是——我们的军队是梁山的军队,非我西门庆一人之私兵。即使不久的将来平了腐朽的赵宋,建立了新的国家,军队也不会是一人之军队,而是国家之军队,人民之军队——这大关节,却不可弄错了!”
萧让便胀红了脸,大声道:“吾主此言差矣!平了赵宋,成立新朝,我主自然登基坐殿,号令八极,那时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——若兵权不固,如何保得江山万万年?”
西门庆道:“当年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,其后子孙世代对武将严防死守,兵权可谓固矣!但如今的赵宋却又如何?我们梁山兵锋指处,赵宋已是束手待毙!由此可知,国运之传承,在制度,不在枪杆子里出政权!新国者,当万象更新,如果只讲究登基坐殿,一切全抄旧样,也不过是一个强盗赶跑了另一个强盗,换了个名儿,本质依然未变!”
萧让听了,只觉得匪夷所思,便问道:“我主此言大怪!若成立新国而不登基坐殿,如何治理天下?”
西门庆大笑道:“天下者,天下人之天下,非一家一姓一党一派之天下!又岂能是我西门庆一人之天下?正所谓皇帝轮流坐,明年到我家——新国立国之后,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