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,心下一跳,命左右扶起那农人,问道:“你有何冤?且说出来,我们梁山与你做主!”
那农人红了眼睛,猛然伸手指了韩世忠,大叫道:“头领大人,俺认得他,他就是带人灭了俺们村子的那个奸贼!可怜俺们一村几十口子,男男女女,大人小孩,就这么冤死在这些人的刀子下!他们奸淫掳掠的样子,化成灰俺也能认出来!”
西门庆听着默然。这农人对韩世忠的指控,他听了并不惊讶,因为在这个世界上,坏人也有好的一面,好人也有坏的一面,十全十美是神话。
就拿韩世忠来说,后人只知道他是盖世的名将,抗击金兵,不畏权贵,但谁知道他那被掩盖了的黑暗一面?
都说唯大英雄能本色,但韩世忠的本色好过了头,欺凌到了自己的部将们身上。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,但他却丝毫没这个顾忌,享用部下的妻妾,已经成了他日常消遣的余兴节目。他手下有一员猛将叫做呼延通,娶了个美妾,韩世忠知道了,就抢了过来,呼延通几次三番求情皆不放,羞愧之下,呼延通投水自尽。
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,韩世忠大权再握后的倒行逆施,皆从此时的奸淫掳掠中而来。
那农人红了眼睛,泪流满面,将众西兵的暴行逐一控诉,众人听着,无不动容。杀人劫掠倒也罢了,施暴时拔刀向胯下女子身上乱戳,藉此增加受痛缩阴的快感,实在差点儿事。
西门庆眼前又浮起另一幕场景。史传记载,童贯西兵破方腊后,享用胜利果实,于是妇女裸而缢于林中者,相望百馀里。
西门庆转头静静地看着韩世忠,韩世忠苍白着脸立在那里,其势犹自昂然。
良久,西门庆问道:“民众之言可属实?”
韩世忠将腰挺了挺,大声道:“不错!是我做的!”
西门庆目光一凛:“为何要作此大孽?”
韩世忠大叫道:“我们西兵,几十年就是这么过来的!当官的贪了我们小兵的军饷,我们没的花用,不抢不夺,难道去嗑西北风不成?对面就是西夏人,打起来,有今天没明天,什么作孽不作孽的,谁管?快活要自己享,好处要自己寻!老子今年二十六,立了多少功,才是个副尉!再不杀人放火、花天酒地一回,死了就是白活,下了地狱,也是个冤枉鬼!”
西门庆静静地看着慷慨直言的韩世忠,韩世忠开始还梗着脖子与西门庆对望,但终究把头转过了一边。
叹了口气,西门庆道:“我们梁山,不收你这等人!韩世忠,我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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