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的大门开了道缝隙,将那些垂死煎熬的惨叫声漏了多少出来。
凌振喜道:“预先布置下的五雷开花炮炸响了!”众人注目处,只见一团团黑烟袅袅升起,黑烟深处跳跃着一重重朦胧的红光。
随着沉闷的爆炸声,幽静的深山里蓦然喊杀连天,几处险要之地推下滚木雷石,将西兵掐头去尾铡为数段,然后无数强弓硬弩,向人丛中开始攒射。
西门庆叹道:“可惜!春生夏长,草木丰润多汁,燃烧不得畅意,否则一把无情烈火之下,省了我军多少军备,多少烦恼!”
当西门庆叹息杀伤力不够的时候,童贯、刘延庆却在哀嚎杀伤力太强了。凌振的五雷开花炮采用了新改良的火药,在西门庆的指点下,凌振学会了在茅房里刮硝。这也是西门庆穿越后所记得的唯一化学知识。刮硝熬硝后改良出来的火药,凌振用起来如虎添翼,他新制的威力倍增,今天正好用童贯的西兵来确切验证一下。
百余颗五雷开花炮说起来虽多,但分配到几万西兵头上,就显得捉襟见肘了。童贯、刘延庆运气不错,他们都在爆炸范围之外,连个皮毛都没伤着,只是耳朵被山壁四下里的回音震得嗡嗡响,一时间头晕脑涨,刘延庆还好一些,童贯立马就吐了。
远处的领军人物还受不了,更不要说接近爆炸中心处的人了。很多西兵被炸得血肉横飞,你中有我我中有你,实现了真正的团结友爱,亲密无间。更多的西兵被飞溅的碎石打成了蜂窝,即使今天侥幸不死,也要变成麻子或花斑豹了。
最惨的是那些周身毫发无伤,只有耳膜被震破的人,他们抱着头在地下滚来滚去,盘倒不知多少人,如果他们今天以后能活下去,也只能挣扎在脑海中不时有巨响回荡的痛苦深渊里。四下大乱间,这些人成了碍手碍脚的存在,有蕃兵发起蛮来,提刀往下乱剁,官长也喝止不住。
喝止不住的不但有人,还有畜牲。军中的战马从来没经受过这种巨响的侵袭,很多战马都毛了,在本来就一团混乱的烂阵中横冲直撞。很奇怪的,很多西兵杀人不眨眼,却舍不得杀马,他们徒劳地想要制止从前温驯伙伴的暴行,却被红了眼的战马撞倒于地,踏在蹄下,不死也丢半条命。
场面已经够混乱了,但埋伏的梁山人马却显然还嫌这场面不够大,紧接着,下一波打击接踵而至了。
箭雨淋漓,密布于天空,连天都遮得黑了。一片混乱中,饮箭者无算,只有少数身经百战者才来得及勉强举盾相迎。
但很快他们就发现,这些箭矢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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