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西门庆听了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他古文功底确实不错,也能吟诗作对,但那得分跟谁比。比起一般人来算是马马虎虎,但跟大宋正宗的学子。如眼前的阚悦一比。那简直就不可以道里计了。现在让他当着大才子阚悦的面骈四骊六写一篇檄文,非把自己转世天星的牌子写倒不可!
因此西门庆赶紧婉言谢绝,正色道:“阚先生绝对一出,文林拱手,珠玉在前,岂有小可发挥的余地?今日这篇檄文,还得阚先生您来写!”
阚悦听了心中赞叹:“三奇公子果然是天星转世,非寻常之人,垂大名于南北,犹如此谦抑,换了旁人如何做得到?这篇檄文,非他不可!”
当下正色拜倒:“三奇公子天星下凡,巨笔如椽,一篇檄文成就处,必然大大振奋人心士气。激励之下,弱者可为勇,勇者必为锋,赵宋之兵,定然闻风丧胆。如此岂不胜过阚某人拙笔万倍?”
黄文炳、蒋敬在旁边听阚悦说得意诚,都是心下大喜。黄文炳更想道:“若这篇檄文由公子写了,便是个先声夺人之势!将来就算打平了赵宋,与明教交恶起来,临阵交兵,想起这篇转世天星的檄文,他们必然狐疑不定,士气先自馁了三分!”
当下将蒋敬一拉,黄文炳便跳出来,热心地道:“公子,阚先生已经说到了这份儿上,你就从了他吧!”
蒋敬丢开算盘,抢着道:“我来替四泉哥哥磨墨!”
西门庆心下破口大骂:“别人的小弟,都是抢着给老大打掩护;偏这两个混帐王八蛋,却把老子往火坑里推!可怜我前世不修,今世才交友不慎、遇人不淑啊!”
蒋敬不愧是财务出身,那手脚够快,眨眼间,笔墨纸砚就安顿好了,看着周围四双殷切的眼睛,西门庆为之气馁。现在不管是崖是井,都得闭着眼睛往下跳!
提起笔来,西门庆先悲哀了三分。“娘的!老子的转世天星之名,从今天开始只怕要打折扣了!”
坐以待毙,不是他的性格。西门庆皱着眉头一想,突然急中生智!
于是西门庆诚恳地对阚悦石宝说道:“江南虽然教化普及,村村有私塾,户户诵诗书,但自从昏君登基以来,把钟灵毓秀之气也几乎剥削尽了,人民连饭都吃不饱,吃得饱的也担心明天会去要饭。人心如此朝不保夕,还顾得上去学习那所谓的礼义廉耻吗?”
听着西门庆的话,不但是阚悦和石宝,连黄文炳和蒋敬都叹气。
西门庆又道:“因此我想,勇于参加起义的,读书人少,普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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