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去,只好引人退到弓箭不及处,大骂道:“张叔夜!老匹夫!你对抗天兵,图谋不轨,必然心存反意!待老子回去禀上太尉大人,一个反动煽颠的罪名妥妥的跑不了你的!那时倒要看看你这老匹夫如何收场!张叔夜!不对付结果了你,我兄弟不姓党!”
乱骂了一通后,党世英党世雄带了余党,也只能灰溜溜地滚离了济州城下,回老营向高俅告状來了。
高俅听了这话,气不打一处來,指了党世英骂道:“党啊!你就是一混帐王八蛋!只会给老子丢人!连一个小小的济州太守都搞不定,老子贪污搜刮了老百姓那么多钱,就养了你们这一群废物出來?真真的气死老子了!气死老子了!”
党世英党世雄急忙跪了下來,磕头如捣蒜,一个叫“狗儿该死!”一个叫“五毛该死!”,,最后齐声道:“请老爷重重责罚!”说着泪如雨下。
原來党世英小名狗儿,党世雄小名五毛,无人时高俅常以此唤之,足证亲厚。此时见高俅变了脸,党世英党世雄便恃宠而娇起來,口口声声虽然说请老爷重重责罚,但想來板子最终还得高高举起,轻轻落下。
果然,高俅听到他们兄弟满口“狗儿”、“五毛”,顿时念起旧情來。虽然党氏兄弟给自己丢了大脸,但高俅泼皮无赖出身,素來是不要脸的,骂上两句,见他们兄弟这般惶恐,心里气也就平了。
当下哼了一声,喝道:“若不是此际正值用人之时,就该把你们这两个奴才推出辕门,斩首示众才对!本大人现在给你们个将功赎罪的机会,,你们速速点起一万人马,给本大人把济州城攻下,将匹夫老反贼张叔夜擒了來见我,,若再有差池,二罪并罚,定斩不赦!”
党世英党世雄听了大喜。二人从地上一骨碌爬起,齐声道:“得令!”正要上前接了调兵的令箭去跟张叔夜算帐,却听有人大喝道:“且慢!”
出言阻止之人非别,正是老将王焕。王焕满脸苦笑,上前向高俅叉手道:“太尉大人息怒,,世上安有未曾进剿贼寇,先攻自家城池的道理?若让梁山西门庆知道了,也吃他笑话,岂不弱了太尉大人的威名?”
高俅一听,此言倒也有理,自己的威名是万万弱不得的,但还是不甘心地道:“若就此算了,岂不便宜了张叔夜那老匹夫?”
这时,随身参赞军机的闻焕章出列笑道:“太尉大人何必如此耿耿?其实只需一物,管叫那张叔夜归心束手,自投于太尉大人辕门前这样的小人,有他倒霉的日子哩!待罪。”
高俅一听,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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