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早必有一斗,如今果然内讧,强存败走,西门庆素來以义气自许,不愿背负赶尽杀绝之名,却暗中派人來通知我,,这借刀杀人的伎俩,怎逃得过老夫洞鉴,不过宋江虽然失势,也曾是梁山有名巨寇,朝廷海捕文书上落名,今rì趁虚将他拿了,亦属美事,既如此,便做一回西门庆手中杀人之刀,又有何妨。”
长子张随云,次子张伯奋、少子张仲熊听了,皆恍然大悟,于是张家将点起济州所有马军,轻骑飞逐,一路赶到衮州地界,张随云踌躇道:“咱们兵马若擅自过界,胜则无功,败则重罪,爹爹不如派人知会衮州太守,两家携力助剿,是为名正言顺。”
张叔夜扬眉道:“兵贵神速,若去联系衮州,等那些蜗牛做出回应,宋江早已经走到登州出海去了,大丈夫只求为国除jiān,为民除害,得功不足喜,获罪又何足悲,儿郎们只管与我前进,不擒宋江,绝不收兵。”
于是,济州兵马越界追贼,一直赶到迷津桥,却不想被花荣一夫当关,挡在桥头,再不得寸进。
张叔夜见花荣英武,心下叹道:“奈何朝廷**,如此佳人,亦逼得从贼。”
当下一声惊咳,阵前喊话的张随云听了,勒马退后,张叔夜上前,大声道:“花荣,你祖辈是将门之子,你自己也曾做清风寨知寨,都是朝廷的得用人,虽然你一时失足,陷身于贼,但罪有可恕,情有可原,此时回头,丝毫儿沒得迟了,我今rì來只为宋江,若你临阵弃暗投明,助我成事,擒贼之后,你为首功,,这番话,天地河神,大小三军千多人都听到了,,花荣还不归降,更待何时。”
张叔夜声若洪钟,这番话说得威风凛凛,落在宋江、吴用、王矮虎众人耳中,无不落胆,宋江情急智生,伸手进车厢,将自己儿子狠狠拧了一把,小孩儿吃痛,“哇”的一下放声惨哭了起來,无依之下只是哭叫:“爸爸,妈妈。”
除了河水湍急的回旋之音,两军阵上本來鸦雀无声,突然惊起小孩子的哭叫声,旁人尚可,花荣却是心底一酸,暗道:“岂可让小孩儿成了无父之人。”当下点钢枪一横,仰天长笑。
张叔夜听花荣这一笑裂石穿云,尽显襟怀坦荡,心底先自叹了一口气,知道方才那一番劝降的言语算是做了无用工。
果然,就听花荣朗声道:“张太守好意,晚辈心领,但是,,太守因恶了jiān相蔡京,历遭贬官,今rì越界而來,正是授jiān人以柄,纵小将降顺了,事定之后,太守也脱不了一个勾结叛贼,虚报战功之罪,如今jiān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