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拨乱反正,不想碰上了时迁你,倒省了我一番脚程,如今借尔之言,传我心腹之事,,今命西门四泉为梁山之主,众兄弟皆尽心辅佐之,若生异心,皇天不佑,’交代完毕后,天王哥哥就此飘然而去,小弟奈,只好回來送信。”
戴宗一听,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,猛反应过來,原來这是时迁在拾自己牙慧,这厮只是把公明哥哥改成了四泉哥哥,又加上些晁盖悬崖勒马的话,就明目张胆到万人大会上來糊弄人了,,可见西门庆一伙人有多么嚣张,自己假传圣旨,还苦心孤诣地思考了两天一夜,才编出这番话來;时迁倒好,直接抄袭篡改了去,果然是贼胚子出身啊。
问題是,你就算知道时迁是在撒弥天大谎,你也捉不着他撒谎的证据,就和七天前西门庆挑不出自己假传圣旨的毛病一个道理,,眼前报,还得。
戴宗被坑得两眼出火,却又可奈何,只好转眼望向宋江,宋江殊少应变之才,见戴宗猛瞄自己,只好接力棒一样,向吴用看了过去。
吴用这时终于反应过來了,开始反击,只见他抖开折迭扇一摇,,在这寒天冻地里摇扇子也真难为吴用军师了,,款款言道:“时迁兄弟,我有一事不明,却要讨教。”
时迁道:“军师且问,小弟知不言,言不尽。”
吴用便道:“兄弟休怪我说,天王哥哥平ri里与你八字不合,殊少亲近,怎的今ri会一反常态,把这么一则关系到梁山兴衰的消息命你传递,这其中的道理,耐人寻味啊。”
却有黄文炳冷笑道:“吴军师,晁天王一意向佛,早已悟道,在此刻的他心中,万法如一,众生平等,昔ri的情绪,皆成过眼云烟,因此对时迁兄弟一反常态,又何足为奇。”
吴用斜睨着黄文炳,亦冷笑道:“你又不是天王哥哥,怎能识得天王哥哥心腹之事。”
黄文炳的冷笑龙门三叠浪:“你不是我,怎么知道我识不得晁天王的心腹之事。”
吴用连连摇扇摇头:“我不是你,固然不知道你;你也不是天王哥哥,你识不得天王哥哥的心腹之事,也是完全可以肯定的。”
他们两个人越辩越深,不但宋江听着沉不住气,时迁好象也沉不住气了,当下截着吴用的话问道:“吴军师可是怀疑小弟借着传位的机会兴风作浪、假公济私。”
吴用潇洒地抖开折迭扇挥了两挥,悠然道:“我辈是读书人,岂能以小人之心度人,我沒有那么说,是兄弟你自己这么讲。”
时迁笑了:“我有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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