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xing,他和西门庆根本就是两路人,水火不相容,也尽在情理之中了,武松仔细想着,不由得心痛如绞,一时间说不出话來。
他与西门庆是结义兄弟,与宋江又何尝不是八拜之交,如今这两个结义的哥哥兄弟却各持异见,转眼便有一番争竞,自己在旁看着,岂止是黯然神伤。
接下來众人说了些甚么,武松竟是充耳不闻,迷迷糊糊地回到自己家中,妻子扈三娘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便急切地问道:“出门前还好好的,怎的回來了就成这般模样了,莫不是撞上了邪祟不成。”
武松怔怔摇头,突然把头一抱,嘶声道:“我该当如何是好,。”
扈三娘见他如此失态,倒唬了一跳,急忙将他温柔地抱在怀里,轻轻地道:“二哥,我我夫妻一体同心,如今你怀中抱着窝心事,正该对我说才是啊,是崖是井,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感受着妻子温柔的言语,温暖的怀抱,武松心神渐渐定了下來,遂将西门庆和宋江之间的汹涌暗流尽都说了,最后叹道:“一个是八拜兄长,一个是结义兄弟,我现下真不知该当如何是好了。”
扈三娘听了,呆了半晌,起身去旁边柜里捧出个锦盒來,往武松面前一放。
武松见妻子珍而重之的样子,虽在忧烦间,也不由得好奇,问道:“这是什么。”
扈三娘略笑了笑,言道:“打开你看。”
武松见妻子笑得意味深长,更加好奇起來,伸手打开锦盒一看,里面却不是甚么稀世奇珍,而是一枝断箭。
一枝普普通通的雕翎,能得妻子如此珍藏,其中必有缘故,武松也不催问,只是抬头静静地看着扈三娘。
扈三娘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慢慢地道:“想当年,宋江为了抢京东道上的盐路,兵发祝家庄,那时我扈家庄和祝家庄、李家庄有盟约,因此往救,对阵之时,我终于见到了闻名天下的及时雨宋江宋公明。”
武松得妻子在身边吐气如兰地述说着往事,心中越來越是安宁,于是伸手握住她的柔荑,问道:“后來怎样。”
扈三娘略调皮地笑了笑,说道:“你的妻子却不是个丑人吧。”
武松摇头微笑道:“岂有此理,三娘你若丑时,天下还有可看的女子吗。”
扈三娘却把笑容一收,冷笑道:“是啊,正因为你的妻子生得一张好画皮,所以打小也不知见识过了多少sè眯眯的嘴脸,有的急不可耐却又勉强按捺,有的道貌岸然却还痴心妄想……哼,宋江宋公明,,就是道貌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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