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还解决不过來,这千万里之外的异国它乡,你又何必cāo心那么多,到头來却有何用。”
西门庆摇头道:“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,假亮先生只说这女真距我中华有千万里之遥,也许过上个三年两载,异族的铁蹄便将践踏到我梁山脚下,岂可不慎乎。”
吴用听了恍然道:“莫非这就是四泉兄弟洞破了的天机,所以才这般未雨绸缪。”
西门庆神秘地笑着,只是道:“假亮先生休因这异族遥远,就因此而小觑了他们,yù知势之起处,山河之险不足恃,关城之固不足凭,还是先做足万全的准备吧。”
吴用“哦”了一声,暗暗将西门庆之言记在心上,宋江却笑道:“那大辽国兵强马壮,一国之力,少说也有百万jīng骑,女真族才得一万人,济得甚事,四泉兄弟你也忒多虑了吧,说不定就在你我说话的工夫,那女真族已经被辽国派兵扫平了,,嘿嘿,不过它们都是异族,便是死得再多,咱们也只是拍手叫好。”
吴用附和道:“公明哥哥说得是,契丹女真,与我梁山相隔千里,似乎可以不管,咱们还是安安心心地过咱们的新年吧。”
晁盖颔首道:“正是,正是,管他世界怎生变幻,年总是要过的。”
当下宋江吴用起身告辞,晁盖则对西门庆道:“四泉兄弟,你那个联欢会是怎么回事,哥哥我倒很有参加的兴致,成不成。”
西门庆笑道:“哥哥光降,求之不得。”说着二人并肩往讲武堂去了。
转眼就过了正月十五,多少好汉这才从欢欣鼓舞的氛围里振拔出來,这一rì大家都來商议如何在聚义厅中开新年第一场兄弟欢宴,而主持欢宴的,当然非晁天王莫属了。
晁盖这两rì懒懒的,都沒在人前出现,但这宴会大事,却不容得他再躲在禅房中皓首穷经了,吴用便笑向小喽罗道:“你们去敲晁天王的门,就算是生拉硬拽,也要把他从那间禅房里拉出來。”
西门庆众人皆大笑。
有了这么多头领撑腰,小喽罗们雄纠纠气昂昂地去了,沒过多时,却一个个空手而归,只是道:“晁天王却不在禅室,竟不知哪里去了。”
吴用怫然道:“一个个都是沒用的,天王哥哥不在禅室中,还能往哪里去,你们左近仔细寻找一番,又费得甚事,说白了,都是一群懒断筋的家伙。”
众喽罗被数落得一个个摸门不着,有机灵的便连声道:“小人们再去二请晁天王,这回非把天王拉來不可。”
西门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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