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泉兄弟此时如此说法,必然有他的道理用意所在。”
李衮听西门庆居然问起自己的家长里短來,更是如堕五里雾中了,向樊瑞那边看了一眼,这才回答道:“三奇公子你不知道,咱老李本是蛮人,只是跟着樊大哥,练了些武艺识了些字,感恩,就跟进中原來啦,后來娶了邳县的婆娘,俺就是邳县蛮人了。”(李衮的蛮音,咱还是翻译过來吧,否则我写得麻烦拗口,你们看得更要闹勿清爽哉:)
听到李衮说感恩,西门庆不由得感慨,,忘恩负义之辈讲究过感恩节,还有一帮糊脑怂推波助澜,真正知恩识义的却总是默默无闻,,这世道的真相实在是讽刺啊。
感慨之余,西门庆也沒忘了正事,当下点头道:“怪不得,李衮大哥这般好体格好武艺,必然是蛮人中有资格执铜鼓的好汉了。”
一听这话,李衮脸上便不由得露出骄傲的光辉來,语气里跟西门庆更加的亲近了七分,连连点头道:“三奇公子硬是要得,连俺们寨子里的铜鼓都知道,不是俺老李自夸,三川六国九沟十八寨,个顶个的好汉都聚在一起,掌铜鼓的还得是咱老李,,妥妥的。”
西门庆连声附和:“照啊,铜鼓就得最英勇的汉子來执掌,才是正理,只是我有一事不明,要请教李大哥,,这铜鼓是怎么造出來的呢,又是为什么造出來的呢。”
一听这话,李衮脸上的喜悦之sè便如寒冬时冰上的火,一点点地黯淡熄灭了下去,代之而起的是一片肃穆沉痛,那是沉淀于血脉中的悲伤,即使他已经出了荒蛮,入藉邳县,也是掩盖不掉的。
舔了一舔嘴唇,李衮的脸上浮起狰狞的纹路,就好象刚刚吞下仇人的心脏,在回味口唇边角上美味的鲜血,他的双眼也象虎豹一样危险地眯了起來,话音也添上了锋刃的寒冷。
“这铜鼓哇,打老辈里流传下來,哪一面鼓上不是浸透了前辈的鲜血,几百年來,俺们蛮人总是被朝廷的大皇帝欺压,那些毒虫把山都刮秃了,把泉水都取尽了,俺们一步一步的退,总有退到悬崖边儿上的时候,,于是就有了热血汉子铸出了第一面铜鼓,一声鼓响,山神水灵都帮着俺们呐喊,,來啊,來啊,带上砍虎刀,带上猎弓,带上标枪,往鼓声响起的地方來啊,然后满山的火把点起來了,满寨的猎狗叫起來了,老少爷们儿放翻肥牛,满饮血酒,头人摇着旗,勇士敲着铜鼓,跟那些毒虫恶兽拼个死活……”
李衮的声音坚定而沉毅:“……这就是铜鼓的來源,悲伤而雄壮,一面鼓就是一部故事……是的,中原有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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