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,你方才的琴音,自有安心守舍之效,此般枯坐,于心境修为不利,何不再抚琴一曲,愈己娱人,善莫大焉。”
燕青苦笑道:“小子方才初醒,得了道长助护,心下感慨前世今生之因果,一时化入琴中,方才有那般的意韵萧然;此时道心渐消,凡心渐炽,若再勉强抚琴,只怕琴音再不得纯,徒乱人意,反成罪过。”
公孙胜“哦”了一声,却听西门庆笑道:“且待小乙和青姑娘欢会,那时琴瑟和谐,必有好音,,当务之急,还是卢员外收拾行李,共上梁山为是。”
燕青听了,面有诧sè:“主人,你当真亦要上梁山了吗。”
卢俊义叹道:“我斋僧礼佛讲风水,处处行善积余庆,结果先狼狈于大名府,又落魄于寿张县,还是得了这么个龌龊下场,,如今我也看得开了,或者做个强盗,就是我终身的了局,反正如今的我杨柳树剥皮光杆儿一条,又有甚么可以瞻前顾后的,去休去休。”说着,一叠连声地催促着家下人收拾行李包裹。
燕青呆了半晌,又问道:“主人也不向马先生辞行。”
卢俊义听了脸一红,自打老婆偷了人后,卢俊义深以为耻,当着公孙胜、西门庆这些外路人,倒还自然些,若面见了马伸这等知己,再被他当面关切地问起來,不回答固然不好,回答却是剜自己的心煽自家的肺了,幸亏马伸为救燕青,跑到州里去寻关系去了,郓州的州治须城和寿张一东一西,隔着半座梁山泊,等到马伸回來,自己早已躲羞进水泊深处去了,故人免见,少了多少尴尬。
当下勉强道:“马先生不在,不得面辞,我只给他留书一封即可,,闲话休提,你不是闲得慌吗,快快陪我收拾东西去。”
卢俊义押着燕青搬家去了,园中只剩西门庆公孙胜二人,西门庆问公孙胜道:“一清先生,以你慧眼,可知那位折小青姑娘是甚么來头。”
公孙胜沉吟道:“这位姑娘资质之佳,贫道平生仅见,灵物转世,果然不同凡响,不怕得罪兄弟说,你的根骨已是人中龙凤,但比起这位青姑娘來,还差了些。”
西门庆听了笑道:“咱们须眉浊物,比不得女儿家水做的骨肉花雪的肚肠,差些儿也是天理上应当的,,却不知当世能调理出青姑娘这等人材的高人,却有哪几位。”
公孙胜摇头道:“兄弟此问,却难住贫道啦,须知有状元徒弟,沒有状元师傅,这位青姑娘更是人中特例,岂可以等闲推论。”
西门庆挠头道:“我就怕她背后又牵扯出甚么神仙左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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