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带着曾家五虎來过,后來史义士又來过两次,与燕青相谈甚欢,临行前燕青送他出帐,执礼极恭,,除此之外,小的敢用脑袋担保,再无旁人靠近过这里半步。”
段鹏举又奋然踊跃而出,豪声道:“大人,这不是秃头上的虱子,,明摆着的事儿吗,若不是曾头市史文恭那批人弄鬼,燕青他能跑到哪里去,大人只消擒下曾头市那些人,定见水落石出。”
那看守的卒长是李成麾下的人,却不卖段鹏举的帐,闻言摇头道:“大人听禀,小的虽敬重史义士为人武艺,放他入帐跟燕青说话,但环绕帐里帐外,少说也布置着十几二十个人,史义士和燕青说的都是些他们的师门旧事,却沒一句话一个手势一个眼色,能牵扯到救人逃生上去,还是那句话,,小人敢用脑袋担保。”
段鹏举冷笑道:“不用问,这些人肯定是被曾头市重金收买了,大人只消严刑拷问,何求不得。”
李成不乐意了:“段都监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乱说,,安有二百人集体豁出了性命,去受贿瞒赃之理。”
段鹏举却道:“李都监,当今天下,拼了自己前程性命,凭贪腐为家人老小后代赚个数世温饱的官儿,已经是普遍现象了罢,朝廷恩宽,法不责众之下,效仿者日多,这二百人未必便能免俗,只要钱使得到了,这些人甚么事做不出來,甚么谎话说不出來。”
李成一时语塞,那些看守的士兵却都喊起冤枉來,
乱哄哄中,梁中书道:“传曾头市义士史文恭來此见我。”
不多时,史文恭勿勿來到,他虽然武艺过人,却只是个沒品秩的白身,因此平时不能与段鹏举等人同列,只在自己营寨中听候将令,梁中书一传,则闻风而至,
见到这里天翻地覆般的景象,史文恭顿时一愣,关切之下,禁不住开口询道:“请问大人,燕青何在。”
梁中书道:“梁山西门庆派人來下战书,与吾约好明日斗将,顺便要见燕青一面,本官派人來这里准备时,却现燕青已经不翼而飞了。”
史文恭听了,只觉得匪夷所思,愕然道:“岂有此理,此处把守得何等严密,燕青岂能波澜不惊、说走就走,还请大人详察。”
段鹏举阴阳怪气地道:“史文恭,你既请大人详察,若第一先从你曾头市营寨处察起,你沒意见吧。”
史文恭眉峰一立,昂然道:“这位都监大人莫非是疑我私放燕青,既如此,便请大人搜检曾头市营寨,以赎我等清白。”
段鹏举见史文恭言语神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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