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断,才把耳朵原本的功能退化了而已,到了此时,却又來啧啧称奇,岂不可笑。”
燕青不敢再开口了,免得给人类丢人,这时,那匹马喘息已定,精神体力也重新振奋,提心吊胆地蹭了过來,紧贴在燕青身后,簌簌抖,
其实,不只它害怕,燕青心中同样在忐忑不安,这青衣女子神秘兮兮,本事和口气一样大,很吓人的,此时既然万事俱备,不走更待何时,燕青向那片树丛深施一礼,说道:“多谢姑娘指路寻马之恩,小子燕青告辞了。”
青衣女子继续降温度:“你去罢,今日之事,若敢多嘴多舌,于乱人前蜚短流长,,家里祠堂,先供奉起自己的牌位吧。”
燕青再不多言,飞身上马,扬鞭疾走,那马儿仿佛有如神助一般,跑得尘绝影,眨眼间就连蹄声都不闻了,
到这时,那青衣女子才从树丛后转出,拍着胸膛道:“哇,第一回学着吓人,也不知成也不成,世人怕死,在生死胁迫下,避我当然唯恐不及,,但若那个男的是个不怕死的愣货,好奇之下引人再來,那可真烦死我了。”
不过转念又一想,天下这么多山,大不了本姑娘重新换个山头而已,万里一寸,却也算不了什么,想到这里,又开怀起來,
回想今日相逢,不觉微笑,暗想道:“那个少年将军却也懵懂,被一匹惊马驮着,就能撞进我的**阵來,哈哈,说与师傅听,师傅也不信,对了,那人叫甚么來着,是了,他叫燕青……等等,燕青,燕青,燕青,。”
青衣女子“呀”的一声,旋风一般疾转过身來,凝眸向北望,虽然隔着层层的空间,但燕青驱马飞驰的身影依然逃不脱她的洞鉴,青衣女子皱起了眉头,燕青的身影在她的瞳孔中转來转去,心中只是嘀咕:“是不是他,是不是他。”
斟酌了半天,终究拿不定主意,不由得泄气,思忖道:“受这具身体的年岁所限,我的道行还是不够啊,不如回山问师傅去。”
但猛然想起前事,一时又犹豫起來:“当初我救了个名唤燕青羽的家伙,只因他的名字暗合谶言,和我一样占了个‘青’字,一时鬼迷心窍之下,不先问个青红皂白,就贸然将他引到师傅面前,结果牛头不对马嘴,反引师傅大笑了好几日,,今日若再重蹈覆辙,不用师傅笑我,我自己先羞死了。”
想到大惭处,衣袖一拂,云气四合,遮断峰峦流水,却遮不住女儿家脉脉的羞意,青衣女子咬了唇皮儿,又思量了半天,终于下定了决心:“我先暗中偷窥其人几天,是与不是,自有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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