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见。屋门口突然一暗时,众人急忙飞跳了起来,靴声橐橐中走进来两人,却是老上司鄷美、毕胜。
大家彼此见了,尴尬地一笑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正在这时,有人高声唱名:“宫大人、道大人到!”然后两个监军高视阔步地跩了进来,道太监笑着拱手一圈儿:“诸位将军高乐啊!”
不少武将心下佩服:“果然是做监军的,虽然身处险地,但胆气还是很足呢!笑谈自若,我等不如也!”
就听得后堂中连声云板响,三声过后,西门庆微笑而出,向众人施礼。宫、道二人很有眼色,马上发挥了太监和监军的余热,引导着众人向西门庆还礼。毕胜心中火气欲上扬,被鄷美拉了一把,勉强按捺。
西门庆招呼众人坐定,然后排上宴来,三汤五割,极是丰盛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西门庆笑道:“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。今日之战,众位可知何以如此失利?”
宫太监谄道:“自然是梁山兵强马壮,西门头领智广谋深,吾辈椿朽之材,岂能是对手?”
西门庆大笑道:“誉扬太过,我西门四泉岂是掠人功劳的自美之徒?”说着,便把宫、道二太监吃了一千万贯的重贿,因此甘愿里应外合的事迹,娓娓道来。
话才说完,“啪”的一声,毕胜已经把酒杯在地下摔得粉碎!毕胜戟指着宫、道二太监骂道:“好你们两条阉狗!若不是你们,我军安有此败?可恨三万人马,轻轻葬身于尔等之手!今日不是你,便是我!”说着跳出席去,便要来揪打宫、道二阉货。
侍候的梁山人马早有准备,没面目焦挺手急眼快,将毕胜制服。马上放对,三个焦挺也不是毕胜对手;但筵中相扑,焦挺一只手打毕胜十个。
直到焦挺把毕胜按回本座,毕胜兀自涨红了脸,拼命挣扎,眼看宫、道二阉货,骂不绝口。鄷美站起身,从容向西门庆道:“我这兄弟量浅,今日有酒了,却冲撞了西门头领。还望头领大**量,恕其酒后无德之罪。”
西门庆笑向毕胜道:“毕将军,今**大闹我的庆功宴,其罪不浅。若你愿降,这便是兄弟酒后意气之争,无伤大雅;若你敢说个不降,嘿嘿……”
毕胜梗着脖子道:“不降不降,只是不降!若要我日后看着那二贼作呕,不如此刻便杀了我吧!”
鄷美急忙道:“西门头领,我这兄弟今日有酒了,说的话当不得准。明日将军当他清醒时再问他,方不致屈杀了好人。”
宫太监凑上来道:“西门头领有失不知——这禁军的军校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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