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去?”
“我不跟单兄你去!”魏定国斩钉截铁地道。看了看单廷珪一下子黯淡的脸色,他又道,“但是。我也不会让这帮阉贼去祸害曾头市的父老!”
单廷珪愕然道:“此言何意?”
魏定国四下看看:“单兄,请附耳来……”
他们两个在这里咬着耳朵说悄悄话的时候,八个兵马都监已经把人马整顿完毕,回帐来请两位监军去带他们大伙儿升官发财。道太监咳嗽两声,正要说几句“草贼作逆,天兵翦除”的言语激励三军士气,却突然有单廷珪魏定国匆匆而来,远远的就大叫:“两位大人,事急矣!呼延叛军的哨探人马,已经?到咱们凌州城下了!”
一听这话,宫、道二太监顿时面如土色。正要详细询问时,却有几匹游骑丢盔弃甲地回来了。一进辕门便落马扑在尘埃里,嘶声大喊:“各位大人将军们,不好了!呼家将打过来了!”
道太监演讲的腹稿儿哽在嗓子里,差点儿把他憋死。这时好不容易松动了些儿,尖着声音道:“你待怎讲?”
这几个游骑是往曾头市方向哨探的轻骑兵,此时惊惶道:“大人,我们哨到半路,突然来了一队骑兵,围住弟兄们不由分说就杀,我们二三十个弟兄十有捌玖都被割了头去,只有我们几个冲开条路,得了性命回来。那些人自称呼延兵先锋探子马,呼家将准备出青州,往梁山跟西门庆会合了!第一站自然要来凌州打咱们!”
宫、道二太监身手敏捷地跳了起来,对望一眼时,早已心意相通。宫太监便道:“朝廷加急报马日前来说,梁山下发去了一支人马,为首大将大刀关胜。关将军大才,擒了两个有名贼首,打通了我军粮道,如此厚恩,岂能不报?今日事急,我这便同道兄弟往关胜军里走一遭,提醒他早做防备,莫被梁山西门庆和呼家将联手夹击了!”
道太监马上响应号召,连声吩咐手下随从:“快快打点行李箱笼,由禁军人马护着咱家上路!”这时候,最靠得住的还是从东京出来的禁军人马,八都监留在这里当炮灰拖住呼延兵正是物尽其用。
八都监见俩太监要闻风而逃,面面相觑。睢州兵马都监段鹏举道:“二位监军大人,这两个斥侯之言,未可全信。安知不是曾头市听到我军起兵风声,放出来的疑兵之计?若大人就此去了,反吃宵小之辈笑话!”
现在刀已出鞘,弓已上弦,只要破了曾头市,就是一场泼天的富贵,八都监当然不愿意就此偃旗息鼓了。如果两个监军一走,凌州自然是凌州知府主事,大宋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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