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东两路头一个英雄好汉,今日亲身领教了他的智量,才晓得什么叫盛名之下,实无虚士!”
井木犴郝思文不但武艺高强,而且识文断字,常与关胜以青史英雄人物佐酒清谈,是个识英雄重英雄的好汉。今见西门庆将略非常,言语中又提及百姓民生,其才具令人心折,不由得收起身上狂傲之气,敛首抱拳叹息道:“今方知君是何等人!”
礼毕,郝思文回马而走,来到那片密林前时,一声招呼,里面早涌出千余精兵来。领兵的宣赞听郝思文将西门庆言语一说,亦是心惊胆颤——若是西门庆真的一轮火箭射过来,这秋高物燥的,自己带着的千余人马非落得烧尽烧绝不可,就算有漏网之鱼,被西门庆麾兵一围,又能逃到哪里去?
这一番折了锐气,二将不敢再撄梁山之锋,统兵便回。临行时,郝思文敬重西门庆,举手又遥遥向他行礼,西门庆看得分明,以礼相还。
吕方郭盛相视而笑:“这个井木犴郝思文,何前倨后恭如此?今日正好叫说与那个关胜知道,梁山西门庆的虎威,不是随意可以冒犯的!”
官军队里,宣赞也问郝思文道:“郝兄弟,你怎的向那西门庆执礼甚恭?”
郝思文叹道:“小弟非是怯于其人军势,而是敬服其人的仁义之心!只可惜,这样的英雄好汉,却不能居于庙堂,为万民造福,只能埋没于草野,诚国家之憾也!”
宣赞听了,想起朝中蝇营狗苟,亦叹息道:“唉!黄钟毁弃,瓦釜雷鸣,世间不如意事,十之捌玖!”
回到营中,二人安顿好人马,径来关胜帐中交令。说起今日西门庆看破埋伏之事,关胜捻须点头:“哦!想不到此子竟是个知兵之人!”
郝思文笑道:“大哥从前听了《三奇公子哭娇娘》的鼓儿书,便断言此人贪花好色,虽为贼首,难成大事——但至情至性者,未必便不是英雄之人——就象昔日范文正公虽有‘酒入悉肠,化作相思泪’的缠绵悱恻之句,但亦有‘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’的豪言壮语,光照后人——今日的三奇公子,不亦如此乎?”
宣赞听了笑道:“郝兄弟,你将西门庆这人抬得忒也高了吧?”
郝思文正色道:“这个却说不准。西门庆这等人才,若招安于朝廷,怎知其人不能做一番大大的事业出来?”
这时,深思的关胜手一挥,二人的争讲立止。却听关胜道:“当年我听传闻而妄定人的清浊,看来是鲁莽了。这西门庆既然能令郝兄弟如此心折,岂是等闲人物?来人呐!将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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