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庆急忙接出。周秀引着夏承恩拜倒在地。泣不成声。西门庆伸手相搀。恻然道:“故乡遭此大劫。害人生离死别。倾家荡产。皆吾之罪也。”
周秀摇头道:“却不关君之事。今日方知朝廷中得势的阉人。藐视郡县。奴役将吏到何等地步。如今小人杀了李彦众贼。已是四海难容。一身无主。若君不收留。只剩一个‘死’字。启请君大发慈悲。容我等有个喘息之地。愿以死报。”
夏提刑之子夏承恩亦泣道:“请叔叔垂怜。”
西门庆温言道:“乡中之人。势穷來投。西门庆岂有闭门不纳之理。两位快快起身说话。”
周秀唯唯诺诺地起來。又再三作揖称颂。
西门庆见他满身旧官场奴颜卑膝的习气。便嘱咐道:“南轩兄。第一时间更新 我知你从前身陷**官场之中。若不做出诸般奴才形像。那官儿一天也当不下去。但今日既然逼上梁山。正是重新做人的机会。从前的陋习。尽数改了去。从此昂首挺胸做一个男子汉。如若不然。梁山上的好汉子们沒一个瞧得起你。又有何趣。”
周秀身子一震。连声应是。他在官场上浸淫了大半辈子。诸般察言观色、附势趋炎、媚上欺下、狐假虎威……这种种的反应。几已成了他行动的本能。如今一旦被明令改正。一时愣在那里。竟不知如何动作了。
西门庆也不惊扰他。任他自己去思量。转头拉着夏承恩说话。当年他在清河县里妆神时信口开河。说这夏小哥乃二十八宿角木蛟星君的弟子。结果夏承恩信以为真。从此苦练武艺不辍。到今日身手已颇为了得。西门庆宽解他几句。又问起几句拳棒话。听夏承恩说得有理。心中颇为喜慰。
当下点头道:“龙溪兄有子如此。九泉之下亦当瞑目了。今后你随在我身边征战。为天下百姓打出一个清平世界。朗朗乾坤。你父亲在天之灵。亦当欢喜。”
夏承恩再拜道:“原为叔叔效犬马之劳。”
西门庆听了苦笑。暗想道:“怎么说得我跟看了《资本论》后长了剥削见识的天朝资本家一样。”
当下拉了周秀夏承思二人。与梁山众好汉们引见了。军中禁酒。只设便宴接风。
席上问起清河知县李达夫來。周秀道:“拱极兄在清河三年任满。已转往蜀地任官去了。因道路艰深。一向未通音信。万幸他离了这里。否则这回撞在李彦手里时。九死一生。”众好汉听了。都点头。
看着西门庆脸色。周秀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李彦那厮在清河做下不少伤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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