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刮,少补多不退,就有了现在这些无中生有的粮食。
梁中书听到有粮,眉开眼笑,拍案道:“但得有粮,我大名府就是稳如泰山!来人啊!先把这些巧言令色、糊弄上官的败类给我押下去!”下面的虎狼往上一闯,将跪着乞命的家伙们揪走扔到黑牢里去了。
这些刮民党都是走通了蔡氏门路,捞得美任的小人,梁中书早看他们不顺眼了,只是碍着蔡氏那只母老虎,不得不睁眼闭眼,平日里暗中也不知受了这些虫豸多少的辖制,今天借着军情紧急,将这些毒瘤都割了,梁中书身上心底都是畅快。
府堂里左右吏员,此时十去捌玖,只剩下平日里无能混饭吃的闲吏和梁中书的几个得用人,倒是军中的武将济济一堂,从前梁中书案下腐朽的积气都为之一变。
当下梁中书发下一枝令箭,命人在城中四下里巡逻,搜捕梁山细作,以防里应外合;再发下一枝令箭,命几个胆大心细的军士骑了快马,绕个大圈子避开梁山军锋,星夜往东京开封府求救;最后是安定人心,可惜手下的吏员都被送进监狱了,缺人。不过这难不倒梁中书,物理上的二毬货难找,一根**的活人有的是,梁中书命人去请城里的员外绅衿,要借重他们的声望,委托他们出面抚民。
不多时,大名府有点儿声望的士绅都来了,梁中书人群中一瞄,却不见玉麒麟卢俊义。问起来时,众人眼神躲躲闪闪,支吾着只推不知。
梁中书心头火起,西门庆兵锋直指大名府,这是多大的事体?卢俊义平日里急公好义,今日到了这等最关键的时刻,却把乌龟脖子一缩,死活由着自己这个留守大人唱独脚戏,枉费平时自己对他的厚望!
但转念一想,卢俊义却不是这等人,其中必有缘故。因此将民事托付予众士绅后,梁中书对梁伟锁道:“去!打卢家人给我找来!我倒要问问,这个卢俊义要紧关头给我妆幌子,是何道理?”
梁伟锁去后,不多时带了一人回来,却是卢府都管李固。李固跪倒在梁中书面前,苦着脸说,自家主人前些天乐捐了五十万贯后,似乎精神上受了极大的创伤,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嚎天喊地,然后夜夜磨刀,最后这几天更不知道上哪里去了。
听了这话,梁中书怫然不悦,拂袖道:“岂有此理!卢俊义分盐引的那天我亲眼见了,他二目有神,哪里有甚么精神上受了创伤的征兆?你这奴才满口胡说,还不将卢俊义行踪从实招来?!”
李固被梁中书官威一冲,吓得满头是汗,硬着胆叩头道:“留守相公虽法眼无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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