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公府上给夫人忝堵。这还不算,这卢俊义胆大包天,在府中暗备兵器,欲仗着本身武艺,行那小人不敢言之事——梁大人,小的虽出身卢府,却是奉公守法的人,卢俊义他大逆不道,却与小人无干啊!”
梁伟锁听李固说得情切,终于信了个十足,一时坐立不安,起身道:“李固,你可敢官前出首?”
李固斩钉截铁地道:“小人已经是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了!誓要跟那卢俊义撇清关系,便见了官,小人也是这般说!”
梁伟锁便道:“此刻光天化日之下,那玉麒麟卢俊义在大名府有家有业,便是十分本事,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我家夫人不利。赶这个空儿,我先带你去夫人面前问个明白,由夫人作主,多派公人去辑拿凶徒!”
李固赞道:“梁大人临危不乱,果然是干练之材!”
当下算还了酒钱,梁伟锁急带李固入府,先见了如花凤姐两个心腹大丫头。二婢听到有人要来行刺蔡氏,都唬了一跳,急忙屁滚尿流地向蔡氏通报了。
蔡氏却是个泼辣的,得宠于梁中书的侍妾她都亲手打死过好几个,是亲身经历过人命的大拿,所以当听到有人想来暗中对自己不利时,却不惊慌,只是冷笑。
当下吩咐道:“猥琐儿,将那姓李的给我带进来!”
梁伟锁谏道:“夫人,这内宅重地,外男怎可擅入?若因此坏了夫人清誉……?”
蔡氏不耐烦地把桌子一拍,喝道:“你这话,直似放屁!有人想来行刺老娘,这是多大的事体?若不问个青红皂白,老娘怎能安心得下?休要罗嗦,只给老娘带人去!老娘面上立得人,拳上跑得马,是响当当的婆娘,不戴头巾的男子汉!行得正立得直,有甚么顾忌处?”
梁伟锁听了再不敢言,出去将李固带进来。李固一步登天,趴在了地上,莫敢仰视。
蔡氏跷了脚,坐在中间品茶,如花凤姐左右侍奉,正眼也不瞧李固一眼,半日后方道:“我听说书的女先儿们唱过咱们大名府的风俗,叫甚么‘玉麒麟立雪齐腰’,说的是北京卢俊义员外在某年寒冬齐腰深的大雪里,救了一个冻倒之人的性命,并抬举他做了府上都管,被救人知恩图报,从此如何如何替主子卖命尽忠的事——你就是那个被卢俊义救过的李固?”
李固叩首道:“正是小人!”
蔡氏把桌子一拍,独脚直跳了起来,大叫道:“果然正是个小人!卢俊义在你身上有天高地厚之恩,你不思报答,反倒来老娘这里出首!这种不长进的事体,你也学着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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