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一阵没好气,便恶狠狠地道:“你这厮花马吊嘴,如何瞒得过我?你现在口口声声说甚么弃暗投明,待明日我们一走,朝廷救兵一来,你必然又成了忍辱负重了!”
这一言虽戳中了程万里的软肋,但知府大人因势利导,将惊惶失措之色闪电般转化为痛心疾首之容,哀呼再拜道:“大人啊!奴才之心,天日可表……”
未等程万里表完忠心,西门庆已经把手一挥:“来人啊!拉下去!”
程万里本以为今日自己这一番做秀,必能打动西门庆之心,想像中西门庆应该甩镫下马,亲解所穿之锦袍,披于自己身上,然后将东平府牒印还于己手,与自己并肩而行,同登府衙,然后语重心长地道:“东平之外,吾制之;东平之内,卿主之!虽刎颈不变也!”这时自己正好泣下……
谁知就这么几句话的工夫,西门庆就让人把自己拉下去了。拉到哪里去?程万里第一个想起了郓州城外的新添名胜肉丘坟!
一时间,程万里化智谋为力量,连肛门都在吸气,然后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恳:“大人饶命啊!奴才家中还有捌玖佰萬贯钱,愿献纳出来作军资!”
西门庆捂了耳朵,连连挥手,小喽罗架了程万里脚不沾地的疾走。程万里一路大呼小叫,涕泪滂沱,两边的小喽罗恼了,喝道:“俺家西门头领又不要你性命,你嚎个甚么?再敢则声儿,老爷性起,将你舌头先割了!”
程万里宛如落水之人看到一根浮木,也不管是不是打盹的鳄鱼,先赶紧抱住再说:“两位哥哥所言可是真的?”
左边的喽罗道:“真的!”右边的喽罗道:“煮的!”
不管蒸的煮的,程万里把头一歪,幸福地昏了过去..当年科举之时,知府大人也没有这般竭尽才智,他已经是心力交瘁了。
西门庆令人把程万里拖开监下后,巡城已毕,四下布置埋伏,城头偃旗息鼓,只待董平张清。二将回军后,西门庆城头劝降,董张不听,这才伏兵尽起,将董平张清的败军赶得星流云散。
城外虽然还有余战,但西门庆知道大局已定,便在城中排开宴席,给焦挺、时迁、王定六贺功。正劝勉三人间,突然得报吕方郭盛回来了,西门庆宣一声“请”字,好半天之后才见到吕方郭盛慢慢腾腾地蹭了进来。
西门庆一看面人一样的吕方,不由得先笑了起来,挥手道:“你们两个啊!且去洗澡更衣。张清跑得了初一,跑不了十五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吕方郭盛听了,又羞又愧,拜倒请罪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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