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所以他们一定要保住自己手中的特权,为此不惜以暴力流尽无辜者的鲜血。
徐宁心中感慨万千,但赵家宗室的监军在后,岂容他胡思乱想?于是勉强道: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二将军,你呼延家便是有天大的冤屈,官家圣明,必有明断……”
话音未落,呼延庆仰天长笑,声遏行云。徐宁满面通红,讪讪地住口。
呼延庆笑声一收,喝道:“官家圣明?今日朝纲多紊乱,贪官污吏起纷纷。这圣明之君,还有人信吗?!”
徐宁白着脸道:“不管二将军你信不信,反正我是信了……”
呼延庆冷笑道:“说甚么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这些哄傻子的话,你徐将军也未必便信吧?哼!臣若不忠臣该死,君莫不义枉为君!今日我呼延家豁出破头撞金钟,纵然身死族灭,也要叫昏君佞臣落胆!这何止是我一人所想?你看一看我军中猛士,他们皆是出身贫民百姓之家,如今百姓血汗都榨尽,望救目穿泪盈盈,既忍无可忍,便无须再忍!这就揭竿而起,换个世界吧!”
呼延庆声若洪钟,一席话慷慨豪迈,两军阵上万众皆闻。呼延军士卒听得热血沸腾,陡然间连声呼喝,声若奔雷,和着长枪顿地声、钢刀击盾声、叩打甲胄声,真似要令天塌地陷一般。有分教。
雷音鼓动贼胆寒,旌旗十万破玉关。且看人民挥黄钺,血洗腐恶旧江山。
呼延兵啸吼声中,赵宋军不知不觉已经是阵脚松动,自监军以下,一个个面如土色,人马皆股栗而退。
徐宁见势不妙,知道若呼延庆长枪一招,呼延军乘势冲来,自家已是气沮神疲,今日非得全军覆没不可。因此金丝缠杆枪一挥,大叫道:“久闻呼家将鞭枪双绝,今日金枪手徐宁向呼延庆将军领教高明!”
呼延庆举起手臂,卢秀英阵前弹压三军,众军士啸吼声层层而止。
军声皆寂,呼延庆这才长叹一声:“可惜!可惜!”
徐宁一心想要争取时间为自家人重整旗鼓,遂顺着呼延庆的话追问道:“可惜甚么?”
呼延庆摇头道:“可惜徐将军堂堂正正一条好汉,却陷在一池腐水里,也不知做的是昏君驾下走卒?还是权奸门下走役?抑或是太监靴下走狗?”
徐宁闻言,团团的白脸一阵大红,竖起了两道卧蚕眉,叱道:“呼延庆!赶人休要赶上!今日倒要看看你掌中长枪,可否有你口舌间三分锋利?休走,吃我一枪!”
口说一枪,但金枪颤动,枪花朵朵,何止十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