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千般抱负,却无一展骏足的机会。今日来到梁山,若不嫌弃时,便请掌梁山火砲开发之职,所需钱物,便是移山填海,亦不吝惜!”
凌振听西门庆说得气慨豪迈,只觉得心头和眼窝都是热乎乎的,不知不觉间,已是拜倒在地,哽咽道:“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三奇公子是也!士为知己者死,小弟愿为西门庆哥哥效犬马之劳!”
西门庆急忙扶起,笑道:“既是自家兄弟,从此以后不必如此虚礼。你那一众部下,便由你去说服了他们吧!若有不愿留在梁山者,等愿意留下的人接了家眷回来,便发他们路费,放他们走路。”
凌振心道:“西门庆哥哥果然是心细如发,仁义无双!得遇这般明主,此生无憾!”当下答应一声,兴冲冲的招降纳顺去了。
西门庆看着凌振精神抖擞的背影,心头也是欢呼雀跃,或许就在今天,继石器时代、青铜器时代、铁器时代之后,火器时代将正式在自己手上拉开帷幕了。这种感觉,真的是令人振奋哇!如果未来的纸器时代也能在自己手里诞生,那岂不是更加完美吗?
不过西门庆马上反应过来,自己实在是太过贪心了。
凌振办事果然利落,他手下八大炮手和那些精通火器制作的的军役们个个愿降,西门庆正忙着安排人手去接他们的家眷,探马急急来报:“启禀元帅!郓州东平府急报!韩滔彭玘两位将军不知何故,突然起兵反了赵宋,杀了监军,引军直冲青州去了!”
其实韩滔彭玘满心想的是忍辱负重,将呼延家遗孤养育成才。谁知那两个监军自寻死路,他们竟然早就派人盯上了前往河东呼延遗孤处送信的呼延通,并且顺藤摸瓜,将呼延家的遗孤来了个一网打尽,先押解到郓州,又要送往青州。
韩滔彭玘得讯后,长叹道:“天下多少大事,都坏在这些助纣为虐的狗腿子手里!”这时二人也是事到临头须破胆,索性点起麾下人马,便往两个监军营里去救人。
杨门生和高门生哪里料想得到韩滔彭玘会反叛?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韩滔彭玘已长驱直入,双剑齐出,将两个狗腿子人头剁下。随行保护两位监军的那个禁军将领早吓得呆了,跪倒在地,只剩簌簌发抖的份儿,东京八十万禁军中纵有精锐,但绝不是他这种太监无赖麾下混食吃的人。
这时,呼延军士卒早已缴了禁军的械,救出了呼延通和两位少主。韩滔便手挽人头,用血剑指着那禁军将领道:“本来要杀了你,却显得俺呼延军行短!且放你回去,说与昏君狗官——昏君无义!狗官无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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