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逵也心服口服了,再不敢强,和尚让他罚站,他便站在那里。
宋江听了心道:“真神僧也!”走近看那和尚时,只见他高人一头,乍人一膀,虎目虬髯,顾盼间凛凛生威,真如一尊降龙伏虎的罗汉临凡一般。宋江看了暗暗喝彩道:“若不是这个雄壮的和尚,怎能打得了黑旋风?”
那和尚见梁山上下來了人,眼光往这边一转时,宋江已经抢上去深深施礼,恭声道:“小可及时雨宋公明,听到有佛子光降道路,便派兄弟下山來请,谁知有这个孽障,居然冲撞了大师,实实地该打!我梁山管教不严,宋江这厢给大师赔礼了!”
听宋江说得谦恭客气,那和尚便点头合什道:“阿弥陀佛!原來施主就是郓城及时雨。西门庆呢?叫他來见我!”
宋江听着,心中暗暗憋屈:“世人只知有清河西门庆,竟全不把我郓城及时雨放在眼里!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
深呼吸了一下,宋江忍气道:“小可的兄弟张顺,已经上山送信去了,各路头领----这不是來了吗?却请大师赐下法号,称呼间也不致失了礼数。”
和尚微微一笑,却不答话----因为老远处已有西门庆大叫一声:“无嗔师兄,想煞小弟了!”大喜间人已经飞身冲來,扑倒在泥涂中,纳头便拜,无嗔口诵佛号,上前搀扶。
宋江听到这和尚是西门庆的师兄,心中一凉:“不料想西门庆这厮又得强援!”
就在前两天宋太公还弥留的时候,宋江暗暗收拾了一大包金珠,派张顺给安道全送了去,只求神医救自家父亲一条性命。安道全赌咒发誓,此病已非人力所能挽回,金珠辞而不受。宋江绝了指望后,不说老父天年已尽,反倒怀疑安道全是西门庆收伏的党羽,故意见死不救!
心底存了这个智子疑邻的念头,冷眼打量西门庆的动静时,自然是越看越象,因此这些天,他心中深恨西门庆,现在看到梁山下又來了西门庆的师兄,他第一个就难受起來。
西门庆被无嗔扶起后,嗫嚅着道:“师傅他老人家可安健吗?小弟被逼上梁山后,心中一直惶恐,不敢去龙潭寺领责……”
无嗔笑道:“师傅自然安好,倒见得你是个痴儿!你便是做了皇帝,不过是那个无色;做了贼头,也还是那个无色罢了----又有甚么分别了?师傅岂会与你计较这些皮相?”
西门庆听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,喜笑道:“阿弥陀佛,宁可如此吧!既然师傅不怪,我这便与师兄往龙潭寺拜见师傅去!在此之前,我來给师兄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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