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娘潘金莲还礼已毕,大家落座。西门庆便问道:“这位姑娘是哪家闺秀?”
潘金莲还待卖卖关子,月娘却见西门庆面有风尘赴赴之色,心疼丈夫,恨不得早一刻将杂事都发落了去,便抢着回答道:“便是栾廷玉师傅家的女儿。”
一听是栾家闺女,西门庆心中先是一阵明了----怪不得恁的好身手;接着胸中又是一阵不快----我兄弟银娃娃一般的好人材,怎能娶个丑女为妻?
原來铁棒栾廷玉的女儿栾烟儿生來丑陋,从小就用青纱罩面,唯恐惊吓了人,此事在独龙岗三庄里是出了名的,上了梁山后,此女也是深居简出,沒想到天生冤孽,竟然跟吕方发生了纠葛。
西门庆心中雪亮----这肯定是吕方突然间遇上了沒罩青纱的栾烟儿,被她吓出了毛病來,所以才昏迷不醒。后來吃错了药,弄晕了头,因此对这女孩子害起相思病來----自己今天,非要棒打鸳鸯不可!等一下就拉吕方往安道全那里去开药,看这兔崽子痰迷心窍的样子,等闲的陈皮半夏已经是不中用了,非得填些蜈蚣、全蝎、钩藤、南星之类的,才有望清醒。
这时,萧淑兰轻笑着将栾烟儿扯了出來。一边扯人,一边跟郭盛眼角上递着情书,倒难为了萧家小妮子,左右互搏一心二用的功夫已经颇具火候。西门庆看着心道:“这才是狼狈为奸的一对璧人啊!”由此更坚定了自己心中棒打鸳鸯的打算。
栾烟儿低了头,上前重新给西门庆见礼:“见……见过四泉大哥!”
西门庆心道:“这栾家姑娘倒是好一双晶晶亮的漂亮眼睛,只可惜生在一张丑脸上!”面上则笑道:“贤侄女免礼!”
此言一出,一座皆惊。潘金莲便睥睨着西门庆道:“四泉兄弟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西门庆便打着哈哈道:“我和栾廷玉老哥哥本來就是平辈论交嘛!他的女儿,我称呼一声‘侄女’,有何不可?”
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,无论如何,不能让“贤侄女”和“吕叔叔”牵扯到一起去,难得來到了封建社会,他就是要包办一回!
虽然西门庆一脸开玩笑的样子,但潘金莲心里早洞悉了他,于是暗“呸”一声,想道:“老娘两只眼睛琉璃珠儿一般,甚么看不分明?你那点鬼心眼子,只好在旁人身上使罢!不过,我若是挑明了说时,四泉兄弟脸上须不好看,栾家妹子心里也会生出芥蒂來,倒不如來个釜底抽薪,正本清源,一天的云彩也就散了!”
主意打定,便笑着站起身來,附和着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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