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却是个有福气的!”
李巧奴哽咽道:“公子厚恩,定然后报!”
西门庆急忙摇手道:“我是小人,我要现报。我有个兄弟,现在梁山上病着,只等安神医救命。你若真心感激我时,可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,事成之后,全山寨弟兄都承你的情。”
李巧奴听了,更不犹豫,慨然道:“此事我敢以性命担保,公子听候好音便是!”
西门庆心中大定,躬身一礼,笑道:“既如此,就不耽误姑娘与安神医的喜期了!”
这时有丫头进來,扶了李巧奴出去,西门庆跟到厅上一看,却见龙凤烛高照中,安道全一身光鲜,象个被擒获了的掱手一样杵在那里,不知所措,倒是李巧奴举止间显得颇为镇静。西门庆心中暗笑:“这安神医虽是成过一次亲,但显然还沒有磨练出來。”
楼子之中,一切从简,胡乱拜了天地,便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安道全李巧奴一脚踢进了洞房。安道全疑在梦中,梦进了梦红楼,但壮着胆子上前揭起盖头,却见李巧奴笑吟吟一张脸儿含羞带俏地看着自己,一时间如梦如幻,是耶非耶,恍惚间,尽融入娇娘的一抱之中。
此时西门庆百无聊赖,就跑到后院刷马,口中对着最健的那匹马念叨道:“李靖和红拂女洞房,虬髯客只好在这里刷马了!马儿啊马儿,你跟我一路南來,轻轻松松;回去时却要驮一对儿人,你可休要贪懒,若半路上敢松了尻子,以后一匹母马你也别想……娘的!你就是母的啊?!”
洞房中,安道全和李巧奴你贪我恋,纠缠作一团。快活到极处时,大和尚口中痛哭淋漓,只能坐化进***,缩身凹眼,垂头丧气;红娘子家里水灾泛滥,于是拽扎起皮堤坝,亡羊补牢,闭关锁国。
云收雨歇,安道全问起今日由來,李巧奴娇悄着声音尽都说了。安道全叹道:“平白受了三奇公子如此大恩,岂有不报之理?”
李巧奴拿长指甲在他胸口轻轻一戳,甜笑道:“果然奴家沒有看错人,我相中的是个知恩图报的男子汉!”
一言激励下,安道全顿时刚强了一分,他想趁热打铁,继续刚强,便慨然道:“明日我便同三奇公子往山东走一遭儿,治好了他兄弟的病,正好报了他撮合咱们的大恩。”
谁知想像中的激励沒來,李巧奴更把身子一转,背对着安道全,生起闷气來。安道全千哄万哄,却始终转圜不得,心中暗暗叫苦:“女儿心,海底针,我却哪里说错话了?”
直到安道全赔罪半晌后,李巧奴才幽幽地道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