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进了祝家庄,栾廷玉自去探视家人,却见妻子女儿同孙立的浑家乐大娘子,都好端端在屋里,先自松了一口气,栾廷玉娘子便哭道:“自你出阵后,梁山人马突然袭进庄來,将你师弟和咱们两家人都拿了,看守在这里,若不是乐家妹子劝阻,我早已和女儿自尽,再见不着你面了……”
栾廷玉听了,心下对孙家人感激不尽,暗想道:“西门庆这般礼遇我,必是动了招揽之心,若在平时,我便是死也不从他,但师弟一家对我家人有存亡绝续的大恩,今日他家遭难,我非救他们报恩不可!”
这时乐大娘子问起孙立下落,脸上颇有忧色,栾廷玉便道:“弟妹放心,但有我栾廷玉三寸气在,定要保师弟平安。”于是出得门來,求见西门庆。
见到西门庆时,却见其人正板着脸,身前几个小喽罗站在那里,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,见栾廷玉來,西门庆勉强笑道:“栾教头却有何事!”
栾廷玉便拜倒下去,斩钉截铁地道:“栾廷玉愿降!”
西门庆大喜,急忙抢上扶起,笑道:“若得栾教头同聚大义,梁山泊兴旺可期矣!”
栾廷玉又道:“只是小人还有一事相求!”
西门庆便一挥手,豪气干云地说道:“能得栾教头共上梁山,莫说是一件事,便是千件万件,咱们也依允了!”
栾廷玉盯着西门庆的眼睛,一字字说道:“若要栾廷玉倾心相投,却须得保全我师弟孙立一门的性命!”
西门庆听了,忍不住哈哈大笑,拊掌道:“真义气也,栾教头放心,我西门庆在此立誓,绝不伤犯孙立一门,若违此言,天诛地灭!”
栾廷玉听了,心下再无挂碍,扑翻身拜倒在地:“多谢公子成全。”西门庆亦跪倒还礼,笑道:“俗话说,奸不厮欺,俏不厮瞒,今日西门庆若有得罪之处,还请栾教头多多担待!”
二人对拜毕,各自站起,西门庆脸色一黯,说道:“还有一事,须与栾教头说明!!祝朝奉见祝家庄失守,杀了自家满门,自焚而死,我梁山抢救不及,心下实在惭愧!”
栾廷玉听了,亦觉黯然,良久方道:“天作孽,犹可违;自作孽,不可活!!若当日听我良言相劝,怎会有今日之祸,说不得,我只好厚起脸皮,再求公子一事,祝朝奉终究与我宾主一场,他纵有过,但人死罪消,请公子以宽大为怀,允我将其骸骨收葬!”
西门庆正色向栾廷玉拱手道:“教头真义士也,这个不消你说,后宅之中,棺椁早已备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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