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任满后远走高飞,就是你的福!”
孙立怫然道:“我是朝廷命官,岂能养贼自重,师兄这话,再也休提!”
栾廷玉叹道:“我就知道,你十九听不进去,我说了也是白说,但现今世道不同,官府凌逼百姓,反倒象匪,那西门庆所在的梁山抚衅百姓,反倒象官!!民心向背明矣,不是师弟你独夫之力,可以稳得住的!”
孙立便道:“师兄之言虽是好意,但小弟却得细细思量了,才能定夺,今日咱们只叙旧谊,莫提那些烦恼事吧!”
扈太公也道:“对对对,两兄弟多年不见,多少话要说,正当好好叙旧,何必自寻烦恼,來來來,小老儿敬两位恩人一杯!”
于是饮宴了一日,当晚孙立一行人便在扈家庄歇了,其时祝家庄听说有郓州兵马提辖來了,派了好几拨人前來与栾廷玉商量,要请孙立往祝家庄上走走,栾廷玉和孙立说了,孙立见推辞不得,便点头应允,约定第二日往祝家庄去。网
祝龙得了准信后,满心欢喜,唤了两个兄弟來到父亲书房中议事,开门见山便道:“咱们祝家改运的机会來了!”
祝朝奉诧道:“此话怎讲。”祝虎与祝彪也不知所云地看着兄长。
祝龙便徐徐言道:“爹爹,咱们祝家贩卖私盐,已积两世,如此下去,何时是个了局,常言道,三代看吃,四代看穿,五代看文章,咱们祝家,也得为后世打算才是!”
祝朝奉沉吟道:“依你便如何!”
祝龙道:“如今却有个机会!!栾师傅的师弟,新任的郓州兵马提辖孙立听说梁山攻打咱们祝家庄,唯恐师兄有失,亲身前來助战,半路上正好救了扈家三娘,此刻就在扈家庄上歇马,我派人与师傅说了,明日咱们祝家庄把这位孙提辖请进來,放着手边五个梁山泊的贼头,正好把來做孙提辖上任的贺礼,孙提辖平白得了这一个大功,对咱们祝家还有另眼相看吗!”
祝虎听了问:“哥哥不是说,想要同梁山约和的吗!”
祝龙道:“此一时,彼一时也,与梁山约和,只不过把私盐买卖做大;但如果得了孙提辖的欢心,借着这个机会,抬举兄弟们做个武官,岂不是光宗耀祖,爹爹身上虽然捐着个官,但却是有职无禄,花架子好看终究无用,官府走动得虽然殷勤,但都是拿钱喂熟了的,只有咱们自身做了官,腰杆才能真正硬起來!”
祝彪却道:“大哥,本朝的武官不受待见,咱们兄弟若做了武官,却不是自寻烦恼,比如说报空头喝兵血吧,官官都做,若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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