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辖兄弟,若知道了时,毛太公老贼再狗胆包天,也不敢招惹他二人!”
西门庆听了,肃然起敬,便离座向解珍解宝二人敬酒,说道:“想不到二位哥哥如此好人品,世间那些仗势欺人的富家公子、宦室衙内跟二位哥哥比起來,提鞋也不配,小弟无以为敬,三杯薄酒,请二位哥哥赏脸!”
解珍解宝都急忙跳起來,急着道:“西门庆哥哥这般多礼,却折杀俺们兄弟了,哥哥恁的眷顾,莫说是美酒,便是毒药,俺们也喝了!”
六杯酒饮过,大家哈哈一笑,更见亲密,西门庆便道:“后面的事情,也不必说了,必然是孙提辖兄弟俩不忿解珍解宝两位哥哥含冤下狱,又不屑于向贪官污吏送礼低头,因此索性便联络了登云山的邹渊邹润两位哥哥劫牢反狱,就此大闹一场,才來投梁山入伙!!是也不是!”
众人听了都竖起大拇指:“西门庆哥哥料事如神!”
杨林便将脚儿跷:“我家哥哥是天星转世,能知过去未來,这些须小事,哪里瞒得过他去!”
众人一听“转世天星”这四字,眼睛都亮了起來,西门庆唯恐他们找自己算起命來,那还了得,急忙截口道:“兄弟休得胡说!!却不知那作恶的毛太公后來怎样了!”
邹渊邹润听了便大笑道:“好教西门庆哥哥得知!!毛太公一家满门,都教兄弟们杀了个干净,端的沒走了一个,也算替当世百姓除了一害!”
于是众人便七嘴八舌地揭批起來,毛家如何把持官府,如何祸害百姓,今日却遭了报应,然后邹渊邹润便说到杀了毛家满门后,大家于路上庄户人家,又夺了三五匹好马,这才能星夜投奔梁山泊入伙。
西门庆听了,便把酒杯一搁,起身抱拳,正色道:“我有一句讨人嫌的话,却要对众位说一说!”
众人见西门庆面色郑重,都起身还礼道:“西门庆哥哥有话,尽管吩咐便是!”
西门庆便语重心长地道:“邹渊邹润两位兄弟方才说到抢马,此举虽是急着赶路,却也犯了梁山的大忌,咱们梁山自晁天王上山后,怜苦惜贫,从不学如今官府祸害百姓,否则,梁山又与那等腐恶的官府何异,各位兄弟既要上梁山,先须牢记这一条,再不可弄性使气,刻薄于民!”
众人听了,面面相觑,脸上都有愧色,邹渊长叹一声,便向西门庆拜倒,俯首道:“我姓邹的枉称了侠义,却一时猪油蒙了心,做出这等恶事犹不自悔,若不是西门庆哥哥言语点醒,岂不是來生业报,西门庆哥哥在上,请受小弟一拜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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